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斜斜地射入房间,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
一夜安眠后,空缓缓睁开眼睛,从软榻上坐起身。他先花了几秒钟完成大脑重启,随后在不断的“呜呜”声中将目光越过房间中央,投向昨晚拘束调教桑多涅的那张床。
只花了八个小时的时间,那个曾经高傲的愚人众执行官桑多涅,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被欲望浸透的木偶。以她的力气当然不可能挣脱束缚,所以她现在就和昨天晚上一样,赤裸的身体被金属镣铐牢牢固定在床上,四肢大张,保持着极度羞耻的姿势。
空一边刷牙一边揭开蒙住桑多涅眼睛的黑布,顺便捏了捏她的脸。
桑多涅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费力地掀开了眼皮。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还算冷冽,后续遇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神慢慢变得温和。然而此刻,空看得出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涣散,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只能模糊地聚焦在他的脸上。
涎水顺着口球的边缘溢出,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对小巧的B杯乳房上,还夹着仍在忠实工作的电气水晶夹。乳肉的肌肤被汗水浸得晶亮,两颗可怜的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早已不是健康的粉色,而是呈现出一种红得发紫的色泽,肿胀得如同两颗饱满的浆果,看得出是遭受到了过度的蹂躏。随着她的喘息,那对小小的水晶夹便跟着微微晃动,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身体激起一阵战栗。
“怎么了,我亲爱的木偶小姐?”
“呜——”
桑多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混合着羞愤与无法抑制的呻吟。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彻夜的折磨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连转动一下头颅都显得无比艰难。
空没有理会她那软弱无力的瞪视,目光继续向下,落在了她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
以她的腰臀为中心,大片深色的水痕蔓延开来,那是她失禁般流淌了一整夜的淫水与汗液混合在一起的证明。她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与湿润交织的体液痕迹,晶亮的液体顺着肌肤的纹理一直流淌到膝弯。两片肉瓣被欲望的洪水彻底泡得发白、肿胀,无力地向两侧翻开,再也无法合拢,暴露出内里那片鲜红湿润的秘境,仿佛涂上了一层油膏。在肉瓣的顶端,那颗作为酷刑核心的阴蒂,更是肿胀得不成样子。它的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一颗小巧的跳蛋正紧紧贴在上面,高频率的震动使得整片区域都在微微发麻。随着跳蛋的每一次嗡嗡作响,桑多涅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下,小腹肌肉绷紧,白皙的大腿内侧也随之痉挛。大量的透明淫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幽深的穴口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空气中的腥甜气息也因此变得更加浓郁。
空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小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秘境之上。他用指腹捻起一缕粘稠的淫液,在她的阴蒂周围慢慢涂抹画圈,感受着那颗敏感的肉珠在指下惊惧地收缩、又在跳蛋的震动下不受控制地挺立。
“呜……啊……不……别碰……”
桑多涅的牙关里挤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将那敏感的核心更深地按进空的掌心。被寸止了一整夜的身体,已经对任何形式的刺激都产生了病态的渴望。
“被寸止调教一夜还有力气说话,不愧是执行官,已经很可以了,很多女人都没有你这么强的体能。”
空随意地点评道,同时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脸上那副混合了痛苦、屈辱与极致快感的表情,“来,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