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啥奖励?”
“跟弟子玩个游戏,师尊只管享受。”纪无咎邪邪笑道。
“你这逆徒能有什么好心思。”应无雪脸已经红透,已经想象到如果玩这个游戏自己会有多惨,但还是往少年的怀里靠了靠,二人的汗香混在一起,有雪松香和少年的气息。
……
霜华台上,只有夜风拂过檐角的铜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应无雪跪伏在地,脖颈上缠着一圈幽蓝色的魂力锁链,另一端握在纪无咎手中.锁链贴着她的颈侧皮肤微微发亮,像是活的蛇一般缓慢游走,不时蹭过她敏感的耳后.她还是接受了这个游戏,或许是太好奇,或许是太渴求。
“师尊,规矩还记得么?”纪无咎站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漫不经心地收紧了链条,“爬到寝宫门口之前,若是泄了一次,今夜便要挨肏;若是泄了两次——”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就莫怪徒儿不讲师徒情分了.”
应无雪低着头,脸颊烧得厉害。素白长裙下的身躯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熟悉的、令她又恨又爱的期待感正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记得了。”
“嗯.”纪无咎满意地松开些许力道,指尖划过她的下颌线,“那便开始吧.”
应无雪手脚并用,开始在这漫长的玉砖地面上爬行.膝盖磕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素白衣料拖曳在身后,沾了一层灰.纪无咎不急不缓地跟在旁边,手里的锁链始终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松紧度,既不至于勒得她窒息,又能让她时刻感受到那股来自脖间的束缚.走了约莫两三丈远,他的靴尖忽然轻轻踢了下她的臀侧.“慢了些,”他点评似的说道,“师尊这副身子骨,难道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应无雪咬了咬牙,加快了速度。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微凉的魂力顺着锁链渡了过来,如同羽毛般扫过她的锁骨、胸口、腰窝,最后钻入衣襟深处,绕着乳尖打了个转。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臂差点一软趴在地上.“啧,这就受不了了?”纪无咎的声音含着笑意,“看来是徒儿平日教导不够用心,让师尊这般经不起逗弄。”
“唔❤️…别逗我了…”
应无雪努力平复呼吸,继续向前爬.可那道魂力并不罢休,化作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衣衫揉捏着她的胸脯,偶尔还用指尖拨弄着顶端那两颗已悄然挺立的乳粒.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将轻薄的春衫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在霞光下隐约可见,羞耻得几乎要把脸埋进地里.“唔❤️……”又是一次难耐的刺激,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明显感到一阵湿热,有什么东西正从花穴深处涌出来,浸润了底裤。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掩饰。
“师尊,您漏出来的水,都快滴到这地面上了.”他蹲下身,伸手在她腿根抹了一把,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瞧,亮晶晶的。真想尝尝。”
应无雪脸上血色轰然炸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开口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变得绵软无力:“你……你别胡说……那是汗……”
“哦?是吗?”纪无咎歪了歪头,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舔了舔,“咸的,还有点甜——师尊的汗,倒是与众不同。”
应无雪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埋头继续爬,试图忽略体内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空虚。可纪无咎显然不打算放过她,站起身的同时,手中的魂鞭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啪!”
清脆响亮的一击,精准地抽在她的左半边臀肉上.应无雪“啊”地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踉跄扑了一下,险些摔个狗啃泥。那一鞭的力度拿捏得极准,既留下清晰的痛感,又不至于真正伤到她,反而在痛楚褪去之后,留下一层热烘烘的麻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伤口附近爬行。
“第一下.”纪无咎慢悠悠地说,“提醒师尊,姿势不对——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这才是爬行的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