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咎注意到,沈长钧收回目光后,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握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克制什么东西。但他没有多看。沈长钧这个人,暂时还不需要太在意。
“林清弦、尉迟锋、萧然。”应无雪继续念出三个名字。
林清弦,元婴中期。尉迟风,元婴中期。萧然,元婴前期。三人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在。”
应无雪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队伍末尾。
“纪无咎。”
三个字,语气与念出其他人时一模一样。清冷,平淡,不带任何情绪。
“弟子在。”纪无咎上前一步,抱拳行礼。两人的目光在殿中交接了一瞬——她那双冰裂瞳孔古井无波,与看任何弟子别无二致。他垂下眼睑,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应无雪交代完秘境相关事宜,目光在五人身上扫过:“此番秘境之行,各凭机缘。但记住——你们代表的是上清宗。在外若有人辱我宗门,不必留情。但也不要主动生事——上清宗的弟子,不惹事,也不怕事。”
“弟子谨记!”
五人齐声应答,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应无雪挥了挥袖:“明日卯时出发。退下吧。”
众人行礼告退。纪无咎随众人走出大殿时,感觉到身后有两道目光落在背上。一道来自高台玉座,极短极轻,像是无意间扫过;另一道来自沈长钧的方向,停留的时间略长了一瞬——但也仅此而已。他脚步不停,大步走出殿门。
是夜,凌云峰寝殿。
月光从高窗倾泻,在寒玉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
应无雪侧卧在榻上,淡蓝色长发散落玉枕,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白色寝衣。褪去了宗主的威严,此刻的她只是应无雪——一个在清冷外表下藏着谁也看不见的柔软的女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尴尬。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一向如此——不需要用言语填满每一寸空隙,只要确认对方在身边就够了。
良久,应无雪先开口了。
“沈长钧此人心机深沉,你注意些。”她依旧闭着眼,语气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多次求入我门下被拒。你是我座下唯一的弟子,他嘴上不说,心里必然对你有所不甘。秘境之中,防人之心不可无。”
“弟子知道。”纪无咎应道。
“知道就好。”她微微侧了侧身,脸埋在玉枕里,声音闷闷的,像是想睡了。
纪无咎看着她故作冷淡的侧脸,心里觉得有些好笑。白天在大殿上,她是杀伐果断的一宗之主,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多给他一下。此刻她却蜷在榻上,像个闹别扭的少女,努力维持着“本座只是在交代公事”的架势。
明明是在担心他。担心他第一次独自出远门,担心他在秘境里被人暗算,担心他在外面受伤。这些话她一句都不会说,但她每一个字都在说。
纪无咎从怀中取出那条早已准备好的暖玉项链。
“师尊。”他唤她。
“嗯。”
“这是弟子亲手做的。”他将项链放在她掌心,声音很轻,“里面蕴含了我体内三成的纯阳之气。戴在身上,可以持续温养经脉,压制寒毒。三五个月不成问题。而且还有其他妙用…”说到这里纪无咎咧起嘴角。
“啥妙用?别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法。”应无雪接过项链,俏脸微红。
低头看着掌中的项链。那是一块通体温润的暖玉,呈淡金色,表面隐隐有流光游走。她握紧项链,感受到那股温热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再到手臂,再到心口。似乎没什么特别。
然后她抬起头,冰裂般的瞳孔直直望着他。“没有什么奇特的吧,徒儿莫要逗师尊我。”
“试试便知。”纪无咎从应无雪手中夺过项链,注入灵力后,项链居然变成了有弧度的模样。随即他诡异一笑,单手扒开裙摆,雪白的大腿根部露出来,二话不说便把暖玉探入,塞在粉嫩蚌肉上。
注入灵气后珠子仿佛有灵性,那弧度巧妙贴合盖在蚌肉上,似乎是精心设计的,然后缓慢抖动,与蚌肉摩擦起来,元阳之力缓缓注入,花穴几个呼吸间便流出蜜液。
“呃嗯…我…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应无雪轻哼,但已经没有办法挣脱,只能任由纪无咎摆弄。
“哈哈哈!师尊这话真伤我的心,徒儿可是花了好多时间做的。”纪无咎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