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应烬的成绩也不管不顾。
有一次应烬考砸了,强烈的负罪感令他睡不着觉。
而应蒂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的孩子,你活在这个世上,不是为了成绩而活的,也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活的,如果做不到,那就放下吧,没有人会怪你的。”
……
……
时间来到应烬犯下第一案的第二天上午。
病房内,母亲静静的躺着。
“妈,我鹿过管了……”
母亲没有回应。
应烬也明白,她不会再回应自己了。
“妈,你说我以后还能不被抓住吗?”
“妈,我现在彻底出名了,以后的一举一动,难道都会被所有人注视吗?以后的我,到底是会左右世界,还是被世界左右呢?”
“妈,你真的,还会再醒来吗……”
应烬流泪了。
对于未来的迷茫和压力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泪水。
面对唯一能展示自己脆弱一面的人,应烬终于还是控制不住情绪了。
就在这时,应烬感觉自己被抱住了。
他拼命的睁开被泪水灌满的双眼,发现居然真是他的母亲应蒂抱住了自己。
“如果累了,就放下吧……”
“妈!”应烬激动的喊了出来。
然而,无论应烬再说什么,应蒂都没有回应自己,等到应烬止住泪水后,应蒂还是倒回了床上,只在他的耳畔留下了这句话。
……
……
飞机杯伸缩的每一瞬间,令应烬思绪万千。
飞机杯的嗡嗡声让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母亲似乎一直都在用这种电动玩具自慰。
每天都进行高强度的自慰,并且不被政府查到,除了黑入摄像头,自己想不到其他方法了。
难道母亲和神秘组织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寄吧的特异功能,恐怕也和神秘组织有关了。
在第一案时,自己的精液射的到处都是,如果警察想查出自己的身份,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是不想查吗?
还是说查不到呢?
难道自己是神秘组织培养的实验品,因此并没有被政府登记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就代表,母亲真的隐瞒了自己吗?
在如今这个时代,人人都是从培养皿中出生的。自己的父母可能不是血缘上的亲人,但一定是自己的扶养人,是精神意义上的父母。
然而,她真的认为自己是他的孩子吗……
或许对她来说,自己只是她负责监护的实验品?
……
不,这不可能。
多年来母亲对于自己真挚的情感,自己怎么可能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