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噗嗤”一声,混合着大量浓稠白浊精液和爱液的液体,立刻从她大张的、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肉穴中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流淌而下,滴入浴缸的水中,将清澈的热水染成了一片浑浊的乳白色。她的阴户被操得红肿外翻,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小阴唇更是红肿不堪,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溢出的白浊液体。菊蕾处也因为方才激烈的性交而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粉色的小孔,周围还残留着之前按压留下的红痕。
精液还在不断从她体内流出,量多得惊人,显然方左这次内射的量极大。白石凪光瘫在浴缸里,双腿大大分开,任由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自己被彻底征服灌溉的子宫和蜜穴中不断流出,将她大腿根部和浴缸边缘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里面灌满的精液显然不是一时半会能排空的。
方左伸手,用手指沾了一些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了她爱液和自己精液的黏稠白浊液体,然后缓缓地,将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插进了白石凪光后庭那朵微微张开的粉色菊蕾之中。
“嗯啊...”白石凪光敏感地一颤,后穴传来被入侵的异物感和微微的刺痛,但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代。方左的手指在她紧致温暖的直肠里缓缓抽插了几下,将那些混合液体涂抹在内壁上,作为初步的润滑和扩张。
“这里,下次就用这里来伺候。”方左抽出手指,看着那朵小菊花因为被扩张而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边缘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白石凪光闻言,身体又是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后穴,却只带来更强烈的存在感和刺激。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微弱:“是...主人...下次...用屁眼...给主人插...”
方左满意地笑了笑,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浴缸边缘。白石凪光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在方左怀里。方左拿过淋浴喷头,调好水温,开始仔细地清洗两人身上的体液和泡沫。温热的水流冲洗过白石凪光全身,冲走她胸前、小腹、大腿上的精液和爱液,冲走她嘴角和下巴的残留痕迹。但他的肉棒依然半硬着,贴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缝间,时不时蹭过她敏感的肌肤,提醒着她方才的激烈情事。
冲洗干净后,方左用一块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出了浴室。白石凪光像只慵懒的猫般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雄性气息,小腹深处那被灌满的饱胀感依然清晰,子宫仿佛还在微微收缩,回味着被粗大肉棒贯穿顶撞、被滚烫精液灌溉的极致快感。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已经被他彻底征服、打上了烙印。
方左闭目摇了摇头:“你的想法有道理,但这只是根据现在的条件,推导出的答案,也许还更多的条件藏在过去,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件事都不可能是孤立的,偶发的孤立事件,背后一定有必然的联系,你应该......”
方左还没说完,忽然一怔,白石凪光已经停止了按摩,自己跨了上来,把浴帽一摘,丢到一旁。
小脑袋一晃,一头长发扑散开来,落在光洁白皙的肩膀上,沾着一些浴泡。
“不是说好的说正事的吗?”方左玩味的笑道。
“偶发的......孤....立事件,背后一定.......有.......有必然的联系。”白石凪光咬着方左的耳朵,吐气如兰,水剧烈的翻腾:“这不是你说的.....吗?都孤立着了,必然要联系了。”
能这么理解的吗?
好好好。
方左点点头,果然会举一反三了。
浴缸中满满的水,很快被扑腾的见底了。
直到换了几个地方。
“还不睡吗?”
方左看着白石凪光还穿着睡觉塑身,保持体型线条的包臀黑丝,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文件。
已经把以前的衬衫的扣子全绷掉了。
虽然小脸上和全身肌肤上还浮着红潮,却无比的严肃,似乎在文件上找些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