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抱着她,几步就跨出了浴室。他稚嫩的脸上挂着与年龄不符的、掌控一切的平静神情,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如同盯住猎物的幼兽。枫蝶恋被他横抱在怀里,湿透的衬衫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水渍浸透成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精巧的蕾丝花纹下,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被推挤出深深的乳沟,乳尖已经硬挺,将湿透的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她的制服裙还卡在腰际,但下摆早已因为之前的动作翻卷起来,暴露出被撕破的黑丝、湿透的内裤,以及双腿间那片泥泞的、散发着甜腥气息的隐秘花园。
“等……等等,真的有事……”枫蝶恋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抵在方左虽然单薄却肌肉结实的胸膛上。她能透过他棉质T恤感受到底下少年躯体温热紧实的触感,以及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这一切都与他此刻展现出的、近乎狂暴的侵略性形成让她心脏狂跳的反差。她是年长的那个,她是主导者,她应该……可是身体深处涌出的、几乎要让她融化的热流,以及乳头硬得发疼的事实,都在诉说着截然不同的渴望。
方左没有回答。他将她轻轻抛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米白色布艺沙发上。枫蝶恋的脊背陷入柔软的靠垫,湿透的身体在干燥的布料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刚要撑起身体,方左已经单膝跪上了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浴室暖黄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他半边脸颊——那张脸确实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少年线条,下颌干净,鼻梁挺直,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可他的眼神……那双眼睛此刻燃烧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火焰,像盯住猎物的年轻雄狮。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从容。先是那件普通的灰色棉质T恤,他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向上一扯——线条流畅的少年躯体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肩膀不算特别宽阔,但锁骨分明,胸腹的肌肉薄而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身劲瘦,小腹平坦,人鱼线的线条清晰没入裤腰。分明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青涩身躯,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接着是腰带扣清脆的‘咔哒’声,拉链滑下的‘滋啦’声。当他褪下长裤和内裤时,枫蝶恋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东西……那与他稚嫩外貌完全不符的凶器,就这样直挺挺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她面前。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它尺寸惊人地大,长度目测接近二十公分,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柱身上鼓胀的血管虬结起伏,随着脉搏微微搏动,整根肉棒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和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枫蝶恋的视线无法控制地盯在那上面,喉咙发干,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正在变得更加泥泞。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怎么……”
“怎么这么大?”方左替她说完了后半句。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那张稚嫩的脸庞凑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深处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很奇怪吗?姐姐。”
他叫她姐姐。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战栗的背德感。枫蝶恋的脸颊瞬间烧红,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湿透的蕾丝内裤中央,那块深色的湿痕迅速扩大,甚至有一小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破损丝袜边缘的皮肤。
“我……我不是……”她想否认,可方左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