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一个人没有派阀,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他想干什么,变数太多了,不可预知,反而是最危险的。”
“所以安倍乃雀才拉着你结盟?”白石芽衣跟了出来,还是有些不明白。
“你以为她只是因为这个,所以找我吗?”白石凪光停下脚步,回头仰起脖子,望了望安倍乃雀的办公场所。
果然一个熟悉的小脸正在窗户俯望着自己,安倍乃雀不但目送她离开,还伸出手来和自己再见。
白石凪光随意的朝着安倍乃雀挥了挥手后,转过头来对白石芽衣说道:“这位新首相,以前是安倍乃雀哥哥的内阁,后来自己退出,站在了对立面,多次弹劾对方,逼对方下台。”
“所以,安倍乃雀对这位新首相极度的不信任,甚至有些厌恶。”
“你们真的很复杂。”白石芽衣叹了口气:“天天你猜我,我猜你,这也太难了。”
“是么?有你复杂?”白石凪光精致的小脸冷笑一声:“白石芽衣,早点跟我坦白吧。”
“姐姐,你又来了。”白石芽衣嘟着小嘴:“都说我是清白的。”
“我信你还不如信安倍乃雀。”白石凪光小脸一扭,白了一眼,快步朝着自己的雷克萨斯走去。
“等等我啊,姐姐。”白石芽衣在白石凪光身后做了个鬼脸,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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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公寓内。
枫蝶恋重新穿好了套装制服,坐在床边上,看着又从九州芦屋道三那里拿来艺人面罩,就这么摆在梳妆台上。
她又低头看着手机里那个通讯录上的号码。
小脑袋里不断的浮现出进入樱空胡桃办公室门的一幕。
那晚自己把双腿架在夹在他腰间的男人,正牢牢的抱住樱空胡桃,双手揉捏着饱满爆炸的两瓣臀肉。
甚至在自己进来后,也没有收手的意思,不断的揉捏。
一如那晚在咖啡店门口,揉捏着自己的。
自己确实远不如樱空胡桃的饱满。
但难过的不是这个。
枫蝶恋看到俩人紧紧抱在一起,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热吻。
为什么好像有一种自己男人被抢走的感觉。
酸得不行。
走出门去的时候,听见樱空胡桃说了一声例假来了。
原来真的这么巧。
这是在老天鼓励自己再约男人见面么?
枫蝶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既然睡不着,就去走一趟平将门的墓地吧。
工作。
只有工作能忘记一切烦心的事情。
枫蝶恋走下楼来,骑着自己的重机,一路飞驰,来到资料里,二战后麦克阿瑟当初建造的那个地下停车场。
经过了几十年,这个地下停车场已经改建维修过好几次。
来到地下三层停车场,枫蝶恋四处打量着,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稀奇的东西。
一个十分老旧的停车场,规划也十分的狭小,但依旧停了不少的车子。
在东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很难有不利用的场地。
枫蝶恋仔细的循着地下停车场的墙壁,走了一圈。
墙上除了刷着各种油漆和涂鸦,也并没其他的东西。
枫蝶恋走回停车场的中间。
双手快速结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