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石凪光嘟起嘴,抓着他衬衫的手收紧,像耍赖的孩子般扭动腰肢:“你刚才答应了要听我的……你说了‘好’的……不能反悔!”
她的扭动让两人身体的接触更加紧密。她丰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制服裙裤在他大腿上摩擦,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传来。她的腰肢纤细,但扭动时髋部的摆动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韵味。方左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柔软的温度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
方左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正在苏醒,某种熟悉的燥热在下腹聚集。但他强行压下冲动,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妥协道:“好。”
白石凪光得逞地笑了,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笑容却已灿烂得像盛放的玫瑰。她撑起上半身,双手改为环住他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她涂抹着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茶香与女性的甜腻,喷洒在他的唇边。
“那现在……”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诱惑的沙哑:“要亲亲……”
说着,她纤腰一挺,将上半身完全抬起,小脑袋凑了上来。制服衬衫的领口因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一道深邃的、雪白的乳沟。她的长发如瀑般从肩头滑落,有几缕发丝扫过方左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与她自身的体香。
两人的唇近在咫尺,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白石凪光闭上眼睛,长睫毛轻轻颤抖,等待着那个熟悉的吻。
然而就在这时,"咳!咳!!"一阵刻意的、响亮的咳嗽声从旁边传来,硬生生打断了这旖旎的氛围。
白石芽衣从杂物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盒创可贴,脸上挂着毫不掩飾的嫌弃表情,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方左,最后落在自己姐姐身上。
“你不舒服就给我上楼去。”白石凪光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没好气地瞪着自己这个电灯泡妹妹,语气里满是恼火。
“姐姐,人家好心来给你拿创可贴。”白石芽衣扁着嘴,委屈巴巴地说,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就是故意的”。
“不用,等会儿就好了。”白石凪光翻了个白眼,心里恨不得把这个不懂事的妹妹丢出去。但气氛已经被破坏,她咬了咬牙,决定不管不顾地继续。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用力一顶,整个人往上挣了一截,双手勾住方左的脖子,仰起脸,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
这是一个浅浅的、却带着宣誓主权意味的吻。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豆沙色口红的淡淡甜香。她没有深入,只是轻轻贴着他的唇停留了几秒,然后退开,但环着他脖子的手没有松开。她喘着气,脸颊绯红,示威般地看了白石芽衣一眼,然后又把脸埋回方左的颈窝。
“我现在去给你煎牛排。”方左失笑,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将她从自己腿上抱起,稳稳地放在沙发上。起身时,他的目光扫过白石凪光那双依然赤裸的、伤痕累累的玉足。那双脚此刻乖巧地并拢放在沙发坐垫上,脚趾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踝处的伤口依然红肿,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他走向冰箱,拿出牛排和其他食材,路过白石芽衣身边时,朝她温和地笑了笑。白石芽衣刚想开口说什么难听的话,却瞥见沙发上姐姐警告的眼神,一口气硬生生吞了回去,只能愤愤地瞪着方左的背影。
而这一切,都被白石凪光看在眼里。她此刻坐在沙发上,双脚并拢,双手环抱着膝盖,目光追随着方左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炉火点燃,橄榄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牛排被放入锅中,立刻爆发出诱人的肉香。方左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专注地翻动着牛排,侧脸的线条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
白石凪光看得有些痴了。一天的疲惫、脚上的疼痛、竞选的焦虑,在这一刻全都暂时离她而去。她只觉得心头暖洋洋的,像被温水浸泡着。她悄悄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的伤口触地时带来一阵刺痛,但她毫不在意。她踮着脚,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方左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