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白石凪光抽了抽鼻子,女强人的形象彻底崩塌瓦解。她把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声音带着哭腔的鼻音:“好疼……高跟鞋太磨脚了……走了二十几个地方,脚都要断了……”
她像回到了豆蔻年华的少女时代,窝在心爱情郎怀里,将所有坚强与伪装都卸下,只留下最柔软脆弱的內核。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方左衬衫的前襟,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那是她在疲惫与疼痛中唯一的浮木。
“等会儿再治疗我好吗?”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小声恳求道。
“嗯?”方左一愣,他才刚刚开始检查伤口,正准备用治愈的法术。
“我想……就这样在你怀里躺一小会儿。”白石凪光眨巴着湿漉漉的长睫毛,蓄积已久的眼泪又滚落几滴,划过她细腻的脸颊,最终滴落在他胸前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就一小会儿……让我充充电……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卑微的恳求。这个在政坛上叱咤风云、面对对手从容不迫的白石议员,此刻就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小兽,只想在信赖的伴侣怀中汲取一点点温暖与安宁。
方左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让她的脸颊完全贴在自己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好。”他低沉的声音在胸腔中震动,传递到她耳中。“就这样躺着,想躺多久就躺多久。”
他放弃了即刻治疗的想法,转而用最原始的方式安抚她——他的手掌依然托着她的玉足,但不再检查伤口,而是像把玩珍品般,轻轻摩挲着她足部未受伤的区域。拇指的指腹划过她柔软的足底,感受着那细嫩肌肤下的筋肉纹理;食指和中指则轻轻夹住她纤细的脚踝骨,缓缓转动,用一种近乎按摩的手法放松她紧绷的跟腱。
“嗯……”白石凪光发出满足的喟叹,身体彻底松弛下来。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已经微微上扬。方左的手掌宽大温热,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足部的酸痛,又带来一种被珍视、被呵护的安全感。他的拇指偶尔会划过她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脚趾不自禁地蜷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心直冲小腹,让她的小腹微微发热。
“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方左低声问,嘴唇贴着她额前的发丝。“我帮你解决掉。”
“不要。”白石凪光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发丝摩擦着他的下巴。“我能解决……你要相信你的女人。”她睁开眼,仰起脸看他,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坚定与清明,但深处依然残留着一丝依赖:“如果真的遇到我解决不了的困难,我一定会告诉你……到时候,你要保护我。”
“那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方左问,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按摩着她的玉足。她的脚在他掌心逐渐放松,不再因疼痛而紧绷,五颗脚趾舒展开来,像花瓣般自然绽放。足底的温度也逐渐升高,变得热乎乎的,甚至渗出些许细密的足汗,让她的足底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更浓郁的、带着肉欲气息的体香。
“有啊。”白石凪光破涕为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将脸上残留的泪珠全都擦在他昂贵的衬衫上。“我要吃你给我煎的牛排……现在就想吃。要五分熟,浇黑胡椒汁,配芦笋和烤小土豆。”
“好。”方左爽快地答应。
“我要等会儿你给我搓背……今天跑了一身汗,要好好洗个澡。”她继续提要求,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要用那个茉莉花香的沐浴露,我新买的。”
“好。”
“我还要吃早餐……”白石凪光的声音低了下去,小脸飞起两团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所说的“早餐”显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早餐,在两人之间有着特殊的、心照不宣的含义。
方左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太累了,今天走了那么多路,脚还受伤了,应该早点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