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有些羞赧地将脸埋进枕头。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每次说出这样淫荡的话,她还是会脸红。但这种羞耻感本身也是快感的一部分。
方左笑了,终于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更多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涌出,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白石凪光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像一个被彻底使用过的小嘴,边缘红肿,内壁的嫩肉隐约可见,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溢出,顺着会阴流淌,将整个臀缝和股沟都染成一片湿滑的淫靡景象。
方左下床,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湿毛巾回来。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身体——从额头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最后是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当他擦拭到她的小穴时,白石凪光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涌出。
“别……”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有气无力:“里面……擦不到……”
“那就留在里面。”方左吻了吻她的手指,继续擦拭。他将她身上的汗水、口水、泪水和体液都擦干净,然后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这才抱着她,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白石凪光蜷缩在他怀里,赤裸的身体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肌肤,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她的脚又传来了细微的疼痛,提醒她脚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但她不在乎。此刻的满足感与疲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昏昏欲睡。她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这种被彻底占有、被从内到外标记的感觉,让她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脚还疼吗?”方左在她耳边轻声问。
“疼……”她迷迷糊糊地回答。“但心里不疼了……”
方左笑了笑,手掌轻轻覆盖上她的脚踝,一丝温和的法力注入。细微的绿光在他掌心闪过,她脚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最后恢复如初,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整个过程中,白石凪光甚至没有察觉,她已经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方左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这个白天在政坛上叱咤风云的成熟女性,此刻像婴儿般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毫无防备。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肿,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乳房柔软地贴着他的胸膛,大腿无意识地夹着他的腿,脚丫冰凉,蜷缩在他小腿间寻求温暖。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东京的夜色正浓。但在这栋别墅的主卧室里,只有两人沉稳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混合着茉莉花香、体香与情欲的暧昧气息。白石凪光的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精液正一点点被她的身体接纳、吸收,就像她这个人,从身到心,都正在被这个男人彻底地占有、标记,并以此为养分,变得更加成熟、饱满,宛如一枚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水蜜桃。
而“早餐”真正的饕餮盛宴,恐怕要等到几个小时后,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时,才会再次拉开序幕。到那时,休息充足的白石凪光,将会用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向她的男人索取更多的、更深入的“滋养”。
毕竟,“充电”与“喂食”从不止于一次。
“咳,咳!!!”白石芽衣从杂物房走了出来,看着俩人正要接吻,一阵咳嗽打断。
“你不舒服就给我上楼去。”白石凪光没好气的瞪着白石芽衣。
“姐姐,人家好心给你拿创口贴。”白石芽衣委屈的说道。
“不用,等会就好了。”白石凪光翻了个白眼,气氛都给这个电灯泡打断了。
还是用力的腰肢一顶,往上一挣,勾住男人的脖子,浅浅的亲了方左一口。
“我现在去给你煎牛排。”方左把白石凪光从双腿上抱起,把她放在沙发上。
然后走向冰箱,拿着食材,路过时候朝着白石芽衣笑了笑。
白石芽衣刚想开口喷人,看见白石凪光瞪着自己,一口气只能吞了下去。
“赶紧去洗澡。”白石凪光没好气的说道。
看着这个亲妹妹真有些碍眼。
“好勒。”干扰了那男人亲姐姐,白石芽衣心情不错,拿起浴衣就窜进浴室。
“等等,去帮我看看结衣。”白石凪光说道:“轻一点,别把她吵醒了。”
“好嘞。”白石芽衣转身上楼跑上楼去。
白石凪光踮着脚,看着为自己做饭的男人,从背后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小脸贴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