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求求你……快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哀求,眼泪又流了出来,“凪光……凪光想要……想要高潮……”
方左却不为所动:“刚才谁说要管妹妹的?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被操?”
“不……不是……”白石凪光语无伦次地辩解,“管妹妹……和……和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不矛盾……”
“哦?”方左的动作终于加快了一些,但依然控制在恰到好处的节奏,“那说说,你打算怎么管她?”
白石凪光的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有心思思考这个问题。她只能凭着本能回答:“就是……把她留在家里……看着她……不让她乱跑……”
“还有呢?”方左的腰部重重一顶,龟头撞在子宫颈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白石凪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还有……还有让她……让她知道……姐姐有男人了……让她……离你远点……”
这个回答取悦了方左。他轻笑一声,终于放开了节奏,开始快速地、有力地抽送。肉棒像打桩机般一下下撞进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这一次,他很快就攀上了顶峰。在连续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再次闯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宫腔,灼热的精液开始第二轮喷射。
这一次的精液量甚至比刚才更大。白石凪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在体内爆开的感觉——滚烫、粘稠、充满了生命力,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最深处的容器里。她的子宫像渴望甘霖的干涸土地般拼命吸收着这些营养,宫壁不断收缩,将精液往更深处推送。
她的高潮也随之而来。那是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持久的痉挛——子宫颈口像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的、频率极快的痉挛;乳房再次喷射出奶水,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鼓胀,像怀胎四月的孕妇般明显隆起。
她的表情再次崩坏——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水失控,发出了拉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她浑身瘫软,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
方左缓缓抽出肉棒。这一次,带出的精液量更加惊人——粘稠的白浊液体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大滩。她的小腹高高隆起,那个圆润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金色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将房间里淫靡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凌乱的床单、满地的衣物、空气中浓郁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味、还有床上这具被彻底占有、灌满精液的熟美肉体。
白石凪光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任由方左将她抱起,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将那些黏腻的精液、爱液、奶水全都冲洗干净,但小腹深处的饱胀感却无法消除——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至少需要好几个小时才能慢慢吸收。
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疲惫的身体,她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她闭上眼睛,任由方左清洗她的身体——他的手法轻柔而仔细,从脖子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清洗。尤其是乳房,因为刚才的激烈吸吮和喷射,现在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轻轻颤抖。
“疼吗?”他捏了捏她红肿的乳头。
“有一点……”白石凪光老实承认,“但……也挺舒服的……”
那种微微的刺痛感反而让她有一种被占有的满足。就像身上遍布的吻痕、咬痕,还有红肿的乳头、灌满精液的子宫……这些都是他留下的印记,证明着她完全属于他。
方左没说话,只是继续清洗她。他的手指探入她湿漉漉的小穴,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这个过程同样带来阵阵快感,白石凪光咬着下唇,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穴肉又开始收缩,子宫颈口又开始微微张开,仿佛在挽留那些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