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白石凪光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抬起头,看着方左闭目养神的脸,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
“主人……芽衣她……”
方左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担心了?”
“也不是担心……”白石凪光咬了咬下唇,有些纠结地说,“就是……她从小就倔,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我怕她真的觉得我不要她了,又跑回那个什么组织里去……”
方左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滑动,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肌肤,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你想听实话?”
白石凪光点了点头。
“你那个妹妹,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得多。”方左淡淡地说,“她刚才在门外偷听的时候,可没舍得离开。”
白石凪光一愣,随即脸颊涨得通红:“她……她听见了?”
“听见了多少不知道。”方左的手指在她臀缝里轻轻滑动,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但至少听见了你被我操得高潮时的叫声。”
这个认知让白石凪光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她想起刚才自己那些失控的呻吟、哭泣、求饶……那些淫荡的声音,全都落进了妹妹的耳朵里。那个从小就崇拜她、把她当偶像的妹妹,听见了她被男人操到翻白眼、流口水、子宫被灌满精液的丑态。
但奇怪的是,这种羞耻感里又掺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就像自己最私密的一面被最亲近的人窥见,虽然难堪,但也带着一种打破禁忌的快感。
“她……她不会看不起我吧……”白石凪光有些不安地问。
方左轻笑一声,手指探入她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感受着里面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湿热。“你觉得呢?她离开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这个暗示意味十足的回答让白石凪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想起刚才偷看时,白石芽衣那张通红的脸、慌乱的眼神、还有逃跑似的离开的背影……那个样子,与其说是鄙夷,不如说是……被冲击到了。
“好了,别想了。”方左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他翻身再次压在她身上,坚硬的肉棒又一次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天快亮了,再来一次?”
白石凪光还没来得及回答,龟头就已经顶开松软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这次进入得很慢,让两个人都有时间去感受每一次结合的细节——龟头推开两片微肿的阴唇,挤入湿热紧致的甬道,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然后一路深入,直到再次撞上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
“啊……”白石凪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自动缠上了方左的腰。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就像中了毒,戒不掉,也不想戒。她只想一遍遍被他占有,被他填满,被他灌精,变成只属于他的、装满精液的容器。
这一次的性交节奏缓慢而绵长。方左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冲撞,而是像品味一道珍馐般慢慢研磨。每一次抽出都极为缓慢,让湿滑的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深入都极为彻底,让龟头在子宫颈口细细研磨。
这个节奏反而更加折磨人。白石凪光感觉自己像被放在小火上慢慢煎烤,快感像温水般一点点累积,却始终到不了爆发的临界点。她扭动着身体,用臀部去蹭他的肉棒,试图让他快一点、深一点,却被他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急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天还早,我们可以慢慢来。”
说着,他的动作更慢了。每一次抽插都拉得极长,几乎完全退出,再缓缓推进。龟头在穴口摩擦,带出更多的爱液,然后再一寸寸地深入,感受着内壁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每一处凸起被刮过的触感。
白石凪光感觉自己要疯了。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更加难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肉棒的每一寸移动,感受着龟头在子宫颈口缓缓旋转研磨带来的酸麻快感,感受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在两人交合处被搅动时的咕啾声……但她就是到不了高潮。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总在最高点退去,留下更加空虚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