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现在加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秘组织,又不肯告诉我具体是干什么的。”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渐渐严肃起来:“这些年我在政坛混,见多了这些躲在阴影里的组织。一个个手段肮脏,没有底线。芽衣那个性格,冲动又自负,万一被人利用了……”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方左怀里,声音闷闷的:“她在我身边我还放心一些,至少我能看着她,护着她。要是又消失在我的眼皮底下,我才更加的担心受怕。每天晚上做噩梦,梦见她浑身是血地倒在雨林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方左没说话,只是手掌继续在她背上安抚地滑动。他的指尖沿着她臀缝的弧度缓缓下滑,又一次来到那片湿热泥泞的所在。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两片微肿的阴唇,探入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
“嗯啊……主人……”白石凪光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她的穴肉敏感得惊人,仅仅是手指的探入就让她浑身颤抖。方左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湿滑滚烫的触感——那里面已经被他的精液彻底灌满,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稠的白浊混合着爱液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外溢,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浸染得更加透明。
“我说话的时候……你下面都湿透了。”方左手上的动作没停,两根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慢慢旋转、抠挖,感受着内壁褶皱因为刺激而不断收缩缠绕的敏感反应。“嘴上说着担心妹妹,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白石凪光的脸瞬间涨红,咬着下唇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易顶开。“不是……是因为主人刚才……射得太多了……”她试图辩解,声音却因为体内的搅动而断断续续,“里面……还有那么多……一动就往外流……”
“是吗?”方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可我刚才射的时候,某个小东西的子宫可是拼命地吸吮呢。那个贪婪的样子,恨不得把我的精囊都榨干。”
他的话语露骨又充满占有欲,白石凪光听得浑身发软,穴肉的收缩越发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手指的每一次动作——指节刮过敏感的褶皱,指腹按压子宫颈口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小洞,每一次按压都会带出一小股温热的精液,顺着股缝流淌。更羞耻的是,随着手指的搅动,她的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液体晃动的感觉——那是装满了精液的子宫在被外力挤压,那些浓稠的白浊在她的宫腔里荡漾、冲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啊哈……不要……再搅了……”白石凪光终于忍不住求饶,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逃离这过于敏感的刺激,“会……会再高潮的……已经不行了……”
方左却充耳不闻。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混合液体,然后翻身压在她身上。他结实的身躯完全覆盖了她柔软丰腴的胴体,两人的肌肤紧密相贴,汗水交融。他的肉棒早已再次勃起,坚硬滚烫的柱身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龟头在那个湿润的洞口缓缓摩擦,却并不急着进入。
“刚才谁说不要了?”他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涣散的双眼,“是谁一边说不要,一边用小穴拼命吸着我不肯放?”
白石凪光被他看得无地自容,只能偏过头去,露出泛红的耳廓和修长的脖颈。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更加撩人——她的脖颈线条优美,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刚才激烈性爱时留下的吻痕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点缀在这片白皙的肌肤上。
方左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来到那座丰满的乳峰。他张口含住一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舌尖绕着那深绯色的乳晕打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
“啊……主人……轻点……”白石凪光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无助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她的乳房太过敏感,每一次被这样对待都会让她浑身酥软。更羞耻的是,随着他的吸吮,她能感觉到乳房深处传来熟悉的胀痛感——那里面已经再次开始充盈奶水,只要再刺激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