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此刻完全放松地摊开,像一件被精心把玩后暂时搁置的艺术品。灯光在她起伏的曲线上跳跃,肩头圆润,锁骨纤细,再往下是两座傲然耸立的乳峰——那对庞然大物此刻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弧度,顶端两颗熟透的樱桃般的乳头早已充血勃起,呈现出深绯色的诱人色泽,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立着,周围一圈暗红色的乳晕微微扩张,昭示着不久前经历了怎样激烈的吸吮和揉捏。
她的腰肢纤细,却在下腹部的位置呈现出明显的、不自然的隆起——那是被海量精液充满子宫后形成的暂时性“西瓜肚”,白皙的小腹圆润地鼓起,透过薄薄的肚皮甚至能隐约看见内部液体的晃动轮廓。平坦的小腹与圆润的隆起形成淫靡的对比,两条肉色透明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包裹,袜口勒进丰腴的大腿内侧,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此刻丝袜已经被蹂躏得千疮百孔,大腿根部的袜面完全破碎,露出下面同样布满红痕的柔软肌肤。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双腿——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此刻无法并拢,膝盖向两侧无力地敞开,形成一个完全打开的“M”形。股间的景象一览无余: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稀疏的淡金色阴毛被大量半透明粘稠的爱液和乳白色精液混合物彻底打湿,一缕缕黏腻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两片娇嫩的阴唇此刻像两片被过分蹂躏的花瓣,肿胀地向外翻开,露出内部同样红肿的穴肉,一个小小的、还在微微收缩的肉洞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出混合着精液的透明爱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肉洞周围的褶皱已经被彻底撑平,洞口微微张开,边缘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就会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股缝缓缓流向臀缝深处。
她的臀部因为侧躺的姿势完全展露——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像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后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臀峰的弧线饱满挺翘,丝袜在臀缝处深深陷进去,勾勒出那道幽深的股沟。此刻股沟里同样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几滴浓稠的精液正顺着臀缝缓慢下滑,在她白皙的臀肉上拖出淫靡的痕迹。
白石凪光的脸上残留着极度高潮后的恍惚神情——精致的五官完全放松,眼尾泛着情欲的红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张,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她的呼吸又深又缓,每一次吸气时饱满的胸脯便高高耸起,两颗挺立的乳头就会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你这么凶不怕真把这个妹妹吓跑了。”方左侧身躺着,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正沿着白石凪光汗湿的脊背缓缓游走。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抚过她光滑的背脊都会引起肌肤细微的颤栗。他的指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划过她凹陷的腰窝,最后停在两瓣饱满臀肉的连接处,在那里轻轻打着圈。“她可是这么些年难得回来,假如跑了,你可找都找不到。”
白石凪光被这若有若无的触碰撩拨得轻轻一颤。她勉力扭过头,将脸颊贴在方左赤裸的胸膛上,像只慵懒的猫咪般蹭了蹭。“不会的,我最了解她了。”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口中的温热气息喷在方左胸膛上,留下一小片湿痕。“这个妹妹如果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没准哪天又突然消失了。就像五年前那样,一声不吭地就走了,连张纸条都没留。”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但很快又被更深层的占有欲覆盖:“只有我这样,越对她凶,她才越不会走。你看见没,我刚才说要赶她出去,她急得都快哭了,死死抱着我不肯松手。”白石凪光说着,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从小就吃这一套。表面上叛逆得要命,其实骨子里最怕我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