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的全身肌肉都陷入痉挛般的紧绷。阴道内部无数褶皱疯狂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啃咬舔舐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子宫也在剧烈地抽搐,宫腔内壁产生的吸力甚至让方左有一种自己的精液随时都会被吸出来的错觉。
“哈啊......哈啊......”高潮结束后,樱空胡桃无力地趴在方左胸前,剧烈喘息着。她能感觉到从自己体内涌出的大量爱液已经将两人结合处彻底浸湿,甚至顺着方左的大腿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但她才刚刚开始。
樱空胡桃明明还无力的紧,却挣扎的撑起身子,重新在方左身上跪坐起来。她伸手将刚才因剧烈运动而散乱的长发拢到脑后,重新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但下一秒,她又将这个马尾解开来,让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和背上。
“这是干嘛?”方左看着樱空胡桃披着头发诧异的问道。这是她刚刚趴在方左小腹时候扎起的马尾,现在又散开了。
只见樱空胡桃并没有回答,而是仔细地将散开的长发分成两股,用纤细的手指灵巧地编织、缠绕,最终在头顶两侧绑起一对高高翘起的双马尾。那两条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垂落在肩头,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俏皮和稚气——与此刻她骑在男人身上、小穴还含着粗壮肉棒的淫靡场面形成强烈的反差。
然后她抓起方左的大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紧紧握住自己右侧的那条马尾辫根部。发丝缠绕在指间的触感柔软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香气和方才情动时渗出的汗水微咸。
“嗯?”方左挑眉。
樱空胡桃的身子忽然一软,整个人又匍匐了下去。她将脸颊贴在方左的胸膛上,侧过头来,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妩媚地瞥向他,唇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这次你来,我看你抓哪。”
话音未落,她已经重新开始摆动腰肢。但这一次的节奏完全不同——缓慢、深入、充满了试探和挑逗。她几乎是让肉棒在自己的体内做最细致的探索,每一次下沉都刻意让龟头在子宫颈口反复研磨,然后用龟头冠部去顶弄那个已经被撑开一小半的“门户”。
方左的手掌还握着她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那条马尾辫也在她脑后晃动,发梢扫过她光洁的背脊,带来细微的痒意。他能感觉到,每一次他不由自主收紧手指、拉扯她的头发时,樱空胡桃的体内就会猛地一紧——阴道壁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爱液的分泌也变得更加汹涌。
“啊......用力......扯我的头发......”樱空胡桃喘息着央求,声音里带着某种堕落的快意。“妾身的头发......被主人粗暴对待了......哈啊......”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中。方左顺应她的要求,手指拽紧马尾的根部,随着她起伏的节奏施加力道——在她下沉时放松,在她抬起时收紧。这种配合让樱空胡桃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不够......另一边......”她含糊地说道,将左侧的马尾也送到方左手边。
于是方左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另一条马尾。现在他双手各握一条马尾辫,像握着缰绳般掌控着身上这个女人的节奏。他尝试性地向后拉扯——
“呀啊!”樱空胡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后仰,脖颈绷直,乳尖因这个动作而更加挺翘。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腔完全打开,胸脯高高挺起,腹部也因此收紧,让体内肉棒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她能感觉到,在头发被拉扯的瞬间,头皮传来的刺痛会直接传导到盆腔深处,引发一阵触电般的痉挛。子宫颈口因此更加松弛,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又往里面挤进了几毫米。
“继续......主人......继续这样对妾身......”樱空胡桃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方左的胸膛上。“妾身是主人的玩具......头发是给主人抓着用的缰绳......啊齁齁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