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看着樱空胡桃光滑白皙的脊背,线条无比的滑顺,延展到两瓣臀肉时候,线条骤然抛起一个饱满得夸张的弧度。
方左伸出食指,用指甲从樱空胡桃的脖子开始,慢慢的划到脊背。
再从脊背划到臀勾。
樱空胡桃白嫩的皮肤出现一条长长的红线,然后变白,再转而消失。
这种指甲划过肌肤带来的略微刺痛的摩擦,让还在余韵的樱空胡桃双腿蹬得直直的。
白嫩的脚趾和脚底用力的曲起,翻转,磨蹭着床单。
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
就像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枕头一般。
“要走了?”方左把无力瘫倒的樱空胡桃抱入怀里。
樱空胡桃过了许久,脑子才重新找回思绪,浅浅的‘嗯’了一声。
“要我跟你去吗?”方左问道。
“不用。”樱空胡桃摇了摇小脑袋:“我自己能搞定,坏蛋?”
“嗯?”方左的指甲还在轻轻的划着她光洁的脊背,每一次都惹来樱空胡桃细细的颤音。
“东京电视塔附近有个卖铜锣烧的老爷爷。”
“嗯。”
“我很喜欢吃他现烤的铜锣烧,每次上班累了,或者情绪低落的时候,我就去他的小店买铜锣烧吃,然后心情就会好起来。”
“嗯。”
“但是,如果遇上天气不好,老爷爷早早的关了店,买不到铜锣烧,我就会很失落,而前不久,店面关了,老爷爷去世了。”樱空胡桃挪了挪身体,又靠近一点方左:“那天晚上没有吃到铜锣烧,但是,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的难过。”
“嗯。”
“哎呀,你不是该问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有你啊,有你的日子我不会难过了。”樱空胡桃浅浅的咬了方左一口。
“我是铜锣烧呗。”
“差不多吧,我现在要吃铜锣烧了。”樱空胡桃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舌尖轻轻舔过上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纤细的手指顺着方左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摸索,指甲刮过敏感的皮肤纹理,激起方左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手指终于抵达目的地——那条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柱。樱空胡桃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腺液,那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喉间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她俯下身,粉嫩的唇瓣张开,先是蜻蜓点水般吻了吻膨胀的龟头轮廓,然后缓缓将马眼含入口中。
“你行不行?”方左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手掌按在樱空胡桃的后脑上,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
“怎么不行,今天一定要你求饶。”樱空胡桃含糊地回应,口腔内的动作却骤然变得激烈起来。她先是让龟头在舌面上反复滚动,舌尖精准地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将那咸腥的液体均匀涂抹开。接着她深吸一口气,下巴缓缓下沉,让肉棒更深地侵入喉咙深处。
“唔......”方左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抓住她的一缕发丝。他能清晰感受到肉棒被湿热口腔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樱空胡桃的喉咙肌肉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先是抗拒地收缩挤压,然后在她有意识的控制下缓缓放松,最终形成一层柔软而紧致的环状包裹。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引发喉咙深处轻微的痉挛,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最敏感的部分。
樱空胡桃的鼻尖几乎贴到方左的小腹,她的脸颊因口腔被撑满而微微鼓起,眼角渗出被呛出的生理性泪水。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口腔和喉咙间反复进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从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杂着她无法抑制的闷哼。
在这个过程中,方左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背部——那条从脖颈延伸到臀沟的S型曲线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由于俯身的姿势,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粉嫩的菊蕾在臀缝深处若隐若现,而更下方那条湿润的肉缝已经渗出大量透明黏液,将稀疏的耻毛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