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站在一栋公寓楼的最高处。
神念扫视着下方枫蝶恋小小的房间。
方左很好奇,到底哪一方势力想要探明自己。
这个势力明显对樱空胡桃不是很友好。
对于樱空胡桃的安危,方左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毕竟除了自己留下的后手以外。
樱空胡桃的式神灵具被自己熔炼了五行之力,还有存放着巨大信仰之力的烙印。
更何况这个小东西在认识自己之前,可是凭一己之力爬到了不低的位置。
楼下枫蝶恋的公寓房间内。
浴室中的她刚刚洗浴完。
枫蝶恋站在镜子面前略带茫然的望着自己。
尽管面罩的幻术还没有褪去,身为施法者的她,还是能看到自己的模样。
身上还湿淋淋的,不时的有水珠沿着身体的曲线流落下去。
头发只是简单的用毛巾擦了擦,还没有完全干透的黑发,湿湿的贴在小脸两旁。
刚刚在冲浴时大哭过一场,眼睛有些红肿,脸上的潮红反而更盛了。
对比下,有一种病态的美。
枫蝶恋的眼光慢慢的扫视了下去。
青紫淤痕也已经恢复。
很神奇,男人不过轻轻一挥手,皮肤就恢复如初了。
包括忽然转移了地方,这些神乎其技的术法,让枫蝶恋闻所未闻。
大哭了一场后,枫蝶恋的心情平复了很多。
即便是刚刚哭泣得那么大声,但是似乎也并不是纯粹因为伤心。
可能是梦想的破灭,或者失去了宝贵的东西,又或者是长期压抑的宿命,得到了某种宣泄。
总之十分的复杂。
复杂到枫蝶恋根本理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哭。
或许只是单纯的想哭而已。
回想起刚刚的过程。
从不能置信的疼痛,到暴怒的想杀了那个男人,然后慢慢的适应,开始沉溺进去。
明明应该恨这个男人,可这种感觉却又让她心甘情愿的献出一切。
没了就没了
反正早晚都要没的。
枫蝶恋安慰自己说道。
这个男人最起码还不算太过讨厌。
至于梦想。
枫蝶恋苦笑了一下,自己配么?
永远是梦想而已。
不知道在浴室发呆了多久,枫蝶恋才走了出来。
来到梳妆镜前坐下。
梳妆镜前的手机响了起来。
枫蝶恋拿了起来,有几个未接的视讯。
枫蝶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站起身来,从背后的衣柜中拿出浴袍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