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蝶恋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但多年训练出的控制力让她维持住了面部的冰冷。她迎上樱空胡桃的目光,毫不退缩,甚至刻意勾起一个更冷的笑容:“怎么?樱空胡桃厅正这是在关心我的私生活?还是说……”她微微偏头,学着樱空胡桃刚才打量自己的样子,目光也放肆地扫过对方敞开的领口、赤裸的双足,以及办公桌下那双交叉叠放的、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您自己加班一夜,寂寞难耐,所以想从我这里找点……安慰剂?”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樱空胡桃脸上的慵懒笑意淡去了一些,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深处泛起一丝暗沉的光。她没有立刻反驳,反而慢条斯理地重新靠回椅背,翘起一条腿,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空中轻轻点着,猩红色的蔻丹在黑色丝袜下像暗夜里的火星。“安慰剂?”她轻轻重复这个词,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呢。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到枫蝶恋的嘴唇上,“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我们以冷若冰霜著称的枫蝶恋厅副,露出这么一副……唔,怎么说呢,被彻底浇灌过、连花心都泡软了的模样?”
“你——!”枫蝶恋的呼吸急促了一瞬,指尖在身侧微微收紧。樱空胡桃的用词太露骨,太精准,像一根细针,准确无误地刺破了她强撑的伪装,直抵昨夜那些不堪又极乐的回忆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不自觉地绷紧,湿意毫无预兆地重新出现,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今早穿的是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得可怜的布料此刻正深深陷入臀缝,前端那块小小的三角区域已经能感受到温热的潮湿。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自己张开腿,那黑色的、被淫液浸透的蕾丝布料,会如何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那处,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或许还会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这个想象让她耳根发烫,也让她更加恼火。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总是那么容易失控?
“我怎么了?”樱空胡桃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窘迫,足尖点动的节奏加快了一些,丝袜摩擦着空气,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的声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呀。枫蝶恋厅副,你知道吗?你现在整个人都在发光呢。”她顿了顿,用一种近乎咏叹的、带着色情意味的语气继续说道:“不是那种涂了高光粉的假光,而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被雄性荷尔蒙浸泡透了的光泽。你的脸颊,你的脖子,你的锁骨……”她的目光缓慢地移动,像实质的羽毛扫过枫蝶恋身体的每一处,“甚至连你裹在丝袜里的小腿,都透着一种……饱足后的慵懒和柔媚。啊,对了,你的眼睛。”她忽然向前探身,手肘再次撑在桌上,托着腮,近距离地凝视着枫蝶恋的双眼,“瞳孔比平时放大了一些,眼白里有一点点血丝,但更多的是水润……那是哭过的痕迹吧?不是伤心的哭,是舒服到受不了、被顶到子宫最深处、脑子一片空白时,控制不住流出来的生理性眼泪,对吧?”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致的小锤,敲打在枫蝶恋最隐秘的记忆节点上。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公寓房间,被男人压在身下,粗长的性器以惊人的力度和频率撞击着她最娇嫩的宫口,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去。她确实哭了,哭得毫无形象,口水从嘴角溢出,沾湿了散乱的发丝,视线模糊成一片水光,只能看到男人充满侵略性的、汗湿的胸膛和锁骨,听到自己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呜咽和呻吟。那些声音是破碎的,“啊……哈……停、停一下……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 最后那一声尤其绵长尖锐,是她被顶到宫腔最深处、小腹都被顶出明显凸起形状时,无法控制地痉挛着高潮的哀鸣。男人滚烫的精液就是在那一刻,如同烧融的岩浆般,一股股地、有力地喷射进她抽搐紧缩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失控的颤抖,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