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蝶恋心中冷笑。
对。
不但被你说中了。
我睡的还是你的男人。
想到这里枫蝶恋忽然心情十分的大好。
嘴角都不由的翘了起来,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茬。
“对呀,樱空胡桃厅正,我的男人确实刚刚才走。”枫蝶恋笑着说道:“你不知道,他的魅力可大着呢,我很满足。”
“停停停。”樱空胡桃做了个恶心的表情:“你发什么骚,赶紧来警备厅,有大案子,又需要你去干些‘大’事情。”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枫蝶恋微笑着说道,越看樱空胡桃越开心。
仿佛这么些天被她欺负的怨气,都在昨晚随着那份满足宣泄了出来。
“你没事吧?发烧了?”樱空胡桃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平时这个枫蝶恋被自己捉弄得,见到自己后,脸就没有暖下来过,永远冷冰冰的,就没有一个笑脸。
可今天早上从接通视讯开始,就冲着自己笑个不停。
“没事,我好的很,樱空胡桃厅正。”枫蝶恋笑着挂了视讯。
终于给自己扳回了一程。
东京驱魔警备厅。
枫蝶恋穿着昨天晚上见男人的那套制服,走了进来。
不同的是踏着通勤的中跟皮鞋和透肉丝袜。
膝盖以下的小腿在头肉丝袜下,皮肤光泽白皙得勾人眼神。
顿时让所有的人眼光一亮。
今天的枫蝶恋依旧是冰冰冷的板着脸,可是多了一份女人的妩媚风情。
嘴角也有些微微上扬。
一夜之间。
似乎从气质到外貌都添加了三分魅力。
“今天我必选枫蝶恋厅副。”一位男警员说道:“不是樱空胡桃厅正不够美,是今天的枫蝶恋厅副改变有些大。”
“去你的,我永远支持樱空胡桃厅正的双马尾。”另一位警员说道。
“我也永远支持樱空胡桃厅正,可以少女,可以御姐,既有单马尾的冷艳,又有双马尾的可爱。”旁边一位男警员站起身来:“我誓死捍卫樱空胡桃厅正,至死不渝。”
“今天我也选枫蝶恋厅副......”旁边一位胖子警员推了推眼镜:“今天枫蝶恋厅副不一样,你们没发现厅副的嘴唇吗?那是自然的颜色,没有涂任何口红色号的,竟然红嫩成那样,还微微有些红肿,更显得丰满有光泽.....妈呀,真的好看。”
胖子忽然发现旁边都安静了,所有人警员包括男女都在看着他。
“看着我干嘛?我说的是真的。”胖子警员不服的抗争道:“不信你们自己看。”
“你个死变态......”所有人同时骂道。枫蝶恋敲了敲樱空胡桃的办公室门。敲击木质门板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指节与门板接触时,她脑海中却浮现出昨夜男人那双同样骨节分明的大手,是如何在自己光裸的背脊上游走、按压,最后停留在臀缝边缘,用粗粝的指尖抵住那处羞耻的褶皱。那触感的记忆如此鲜活,让此刻敲门的手指都微微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套在透肉黑丝袜里的脚趾在皮鞋中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丝袜细腻的尼龙纤维摩擦着足弓,带来轻微的、刺痒般的快感。清晨醒来时下体残留的酸胀和湿腻已经渐渐褪去,但身体深处仿佛被某种陌生的空虚感填满——不是生理上的空虚,而是心理上对昨夜那种被彻底填满、支配、甚至揉碎的渴望。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这些不该在此时浮现的念头,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惯常的、拒人千里的冰冷表情。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冰冷的底色下,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被仔细灌溉后的、慵懒而妩媚的水色。
“请进。”樱空胡桃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一丝熟悉的、甜腻到有些危险的娇媚。
枫蝶恋推开厚重的实木门,走了进去。办公室内的光线比走廊里暗一些,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暗分界。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属于樱空胡桃的香水味——一种混合了柑橘前调和檀木尾调的昂贵香水,还夹杂着熬夜后咖啡的苦涩气息,以及一丝……枫蝶恋鼻翼微不可查地翕动了一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麝香般的汗味。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