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枫蝶恋最后实在绷不住,趴在办公桌上,小脸埋进双臂,小声的啜泣起来。
方左走出东京驱魔警备厅。
脖子上挂满了樱空胡桃留下的深红色齿痕和吻痕,如同一串串被精心烙下的私有标记,每一处都带着那个女人宣誓主权时留下的微妙刺痛与温热余韵。他没有回答她关于森泽玲奈的那个试探性问题,只是任由她像只占有欲极强的小母豹般在自己脖颈、锁骨处留下这些淫靡的印记。
最后。
答应樱空胡桃保留这些牙印和草莓一整个晚上,不许用灵力消除,这才被那女人放过——她踮着脚尖,粉嫩的舌尖像小猫舔舐伤口般,细细扫过他脖子上每一处被她咬出的凹陷,直到确认自己的“作品”足够清晰深刻,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勾着他后颈的手臂,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那些痕迹在夜风拂过时,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痒感,仿佛那个女人无形的爪子还搭在他肩上。
方左先来到了新宿的新荣企划。
猫咖店铺已经熄灯。
招牌上,一只巨大的猫形状霓虹灯还在黑暗中散发着暧昧的粉紫色光芒,吸引着深夜路人偶尔投来的目光。猫耳轮廓的灯管勾勒出流畅的曲线,尾巴部分的光带以缓慢的频率明灭着,如同某种沉睡生物平稳的呼吸。
内室里。
猫娘姐妹已经熟睡过去,两具纤细娇小的身躯在榻榻米上蜷缩成团,毛绒绒的尾巴无意识地缠绕在一起。姐姐的银白色长发铺散开来,妹妹的深紫色发丝则与她的纠缠,呼吸均匀而绵长,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属于猫科动物的甜腥体香。
而河北彩婲还没有醒来,依旧在沉睡中。
但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魂魄恢复得相当不错——那具横陈在绒毯上的雪白女体,此刻正散发出愈发浓郁的妖异波动。薄被只盖到腰际,裸露的上半身肌肤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色泽,一对饱满丰硕的巨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顶端的嫣红蓓蕾在空气中挺立出诱人的凸起。原本苍白的面容染上了一层健康的绯红,眉心处一道若隐若现的浅金色狐纹,正随着她体内灵力的流转而明灭不定。
那只妖魂已经逐渐被她完全炼化,化为滋养血脉的纯粹能量。可以看见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下方,丹田位置隐约透出温暖的金色光晕,如同在子宫深处点燃了一盏永不熄灭的明灯。偶尔,她的双腿会无意识地轻微抽搐,足弓绷紧,十根精致的足趾蜷缩又舒张——那是妖力冲刷经脉时产生的本能反应,脚掌内侧细嫩的皮肤在绒毯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毕竟有着青丘的上古妖狐血脉。
在灵力如此贫乏的现世,她能靠着本能和血脉天赋安稳度过第四尾的觉醒期,已经堪称奇迹。沉睡中的河北彩婲,整个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精致的灵力熔炉,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周遭稀薄的灵气产生微弱的漩涡。方左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她那双赤裸的玉足上——足型秀美纤长,足弓的弧度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器,十根足趾像剥开的嫩笋般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精致,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足底肌肤呈现出婴儿般的粉嫩,脚掌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痕,在光影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这样一双艺术品般的脚,若是缠绕上来……他收回思绪,转身离开。
来到不远的东京帝国酒店,走到中介案内那间熟悉的套房门前。门缝下方透出暖黄色的光线,显示里面有人。
推门而入,光头老人出乎意料地一个人在房间,既没有那些献媚的少女,也没有伺候他的老妇。整个套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线香余韵。
见到方左走了进来,光头老人浑身一颤,赶紧从沙发上弹起身,快步走到房间中央,然后五体投地般深深匍匐下去,额头紧贴地毯,用最恭敬的语调喊道:“大人。”
那姿态虔诚得如同拜见神明。
“嗯,起来吧。”方左点头,目光扫过房间——所有家具都光洁如新,连茶几上放置的烟灰缸都被擦得能照出人影。他正想坐在那个单人沙发上,但脑海中闪过之前在这里看到的那些淫靡画面,动作微微一顿,想想还是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