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剥离的瞬间,腿心那片隐秘之处彻底暴露出来。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撞击而微微红肿,像两片被暴雨打过的娇嫩花瓣,可怜地向外翻开。小巧的阴蒂也红肿着,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充血的小珍珠。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处紧闭的、曾经是完整的、属于她作为处女最珍贵证明的入口——此刻,那道粉色的、紧致的缝隙中央,裂开了一道细小的、鲜红的豁口。周围的嫩肉肿胀着,边缘还挂着几缕凝固的血丝,以及几滴粘稠的、乳白色的、正缓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精液。穴口微微翕张着,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深处嫩红的媚肉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仿佛还在记忆着不久前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是如何粗暴地撑开、拓殖、并在最深处的宫腔内壁搅拌、喷射的全过程。
她低下头,手指颤抖着,轻轻碰触了一下那片狼藉的入口。
“啊……”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指尖传来的剧痛和那片区域惊人的敏感,就让她猛地弓起了腰。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湿腻的、温热的,带着血液的微腥和精液那种特有的、浓烈的麝香气息。更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腔体内部,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似乎都被那根粗壮的凶器强行熨平、撑开过,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痛着。而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紧闭着守护着她生命摇篮的入口——此刻正传来一种奇异的、被撑裂开的、空洞的钝痛。她甚至能回忆起,在东京塔顶端,方左最后几次深入到底的撞击时,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次凶狠地凿击在她紧闭的宫颈口,最终在她痛到失神、全身痉挛的瞬间,猛地挤开了那道从未为任何人开启过的窄小门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整根没入她最深处、最柔软的宫腔内部,并在那里疯狂搅动、喷射……
她记得那一刻,自己的小腹下方明显鼓起了一个椭圆形的、蠕动的轮廓——那是男人的阴茎在她子宫深处搅动时,从外部皮肤上清晰可见的凸起。她也记得,当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射进她宫腔最深处时,那种被瞬间填满、撑胀、几乎要被灌注到怀孕般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从子宫内部传来的、一阵阵痉挛般的、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某种扭曲快感的剧烈抽搐。
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枫蝶恋就这么踉跄着,赤裸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进了浴室。她打开花洒,任由滚烫的热水疯狂地冲洗着自己的身子。
热水冲刷过她雪白肌肤上的每一处淤青和指痕——锁骨上被吮吸出的紫红吻痕,腰侧被用力掐握留下的青紫,大腿内侧被男人粗硬毛发反复摩擦出的成片红疹,以及腿心那处最隐秘、此刻正随着热水冲刷而传来更为清晰刺痛的火辣伤口。热水流进那道被强行开拓的缝隙,灌入她深处依然空虚灼热的腔道,混合着残余的精液和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她并拢的大腿间形成一道淡粉色的、混浊的水流,顺着她纤直的小腿,流过她精致的足踝,最后在她微微蜷缩的、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足趾间滴落,在瓷砖地面上溅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浴缸的边缘,让热水直接冲刷腿心那片狼藉。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趾因为热水的刺激和伤口的疼痛而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趾缝间不断有混着血丝和精液的水流滴下。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腿心,指尖试探着,想要清洗深处那些残留的污秽。然而,当指尖刚刚触碰并试图分开那两片红肿的唇瓣时,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猛地抽回了手,整个人都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背脊抵着冰冷的瓷砖墙,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热水继续冲刷。她仰起脸,让水流冲击着自己的面颊,混合着泪水肆意流淌。脑海中无法控制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在东京塔顶端的每一个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