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到任何人诉说。
她生来就是孤独的,只为了背负宿命。
大概谁都不会想到,警队里一向冷艳,不苟言笑的枫蝶恋厅副。
内心中竟然藏着一个如此邻家的女孩。
枫蝶恋回到家中。
每走一步,下体深处那撕裂般的剧痛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要跌倒在地。她扶着玄关的墙壁,细白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嫩肉此刻正传来一阵阵清晰可辨的抽痛——那被强行撑开、拓殖、碾碎的痛楚是如此真实而深刻,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片被侵伐过的区域,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黏膜的褶皱深处反复扎刺。
可是,她的心更疼。
疼的都要麻木了。
她颤抖着手,褪下那双已经破得不像样的黑色丝袜。丝袜原本是高级的包芯纱材质,泛着冰冷的哑光,紧紧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与足踝。此刻,右腿的袜筒从大腿根部开始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一直延伸到膝盖,边缘还沾着几缕半干涸的、混着血丝的粘稠液体——那是她自己体内涌出的处女之血,混杂着男人在她体内释放后溢出的、浓稠如脂的精液。她将丝袜慢慢卷下,每向下拉一寸,腿根处被摩擦的痛楚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脱到脚踝时,她屈起左脚,用右脚踩着左脚的袜尖,将丝袜彻底剥离。赤裸的足趾暴露在空气中,小巧玲珑,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近乎透明的淡粉色珠光甲油。足弓的弧度精致流畅,脚踝线条纤细,足背的肌肤因为受凉而泛起浅浅的鸡皮疙瘩。脚底中央,还残留着一丝粘腻——那是几个小时前,在东京塔顶端的冷风中,她被方左按在钢架上时,因为剧痛而蜷缩脚趾,足底蹭到了男人西裤时留下的微妙触感记忆。
她将破败的丝袜丢在地板上。黑色的织物蜷缩成一团,像一朵被暴力揉碎的、沾满污秽的花。
衬衫早就被撕开了几个口子。那是方左在进入她之前,因为不耐烦而用蛮力扯开的。高级的定制白衬衫,胸前两粒扣子崩飞,从第三粒扣子下方一直到下摆,布料被撕开了一道斜斜的裂口,露出里面被同样扯坏的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的杯罩歪斜着,勉强兜着她饱满挺翘的乳峰。她解开胸罩的背扣,双手绕到背后时,牵动了肋下的肌肉,又是一阵剧痛。胸罩滑落,沉甸甸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乳头此刻因为寒冷和心绪的激荡而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熟透的浆果。乳尖还残留着被男人粗暴吮吸吸吮时留下的牙印和红痕,周围一圈浅浅的齿痕像某种野蛮的烙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雪白的乳肉上,清晰的指印淤青从乳根一直蔓延到乳尖——那是方左在贯穿她最深处时,为了固定她的身体而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
脱去身上所有的累赘。
最后是那条同样被扯烂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半凝固的状态——那是处女膜的薄膜被彻底撕裂时涌出的鲜血,与男人在她最深处反复抽插、最后将滚烫浓精全部灌入她未经人事的子宫颈口时,混在一起渗出的混合物。内裤的边缘紧勒着她丰腴的臀肉,臀瓣浑圆挺翘,弧线饱满如蜜桃,腰臀比惊人。她将内裤褪到大腿根部时,动作停滞了。因为布料粘连住了她腿心那片狼藉的嫩肉,稍稍用力撕扯,便是钻心的疼。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拉——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