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还念旧情就好,弘一法师松了一口气:“这些僧众们也是无辜的,放了他们吧。”
“把所有人押回东京驱魔警备厅,至于是不是无辜,很快就能知道了。”樱空胡桃并没有理会,转身娇喝命来道,然后盯着弘一法师,“叫大森正出来吧,不要企图逃跑了,通缉令我都已经写好,即刻就能发布。”
“樱空胡桃厅正说笑了,我没有做过,为什么要逃跑?”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
浅草寺的大森正穿着黑色的僧袍,从里面走了出来,面容苍老。
身旁站着一个西服中年男人。
“樱空胡桃厅正,你有什么证据说大森正企图谋杀你?”西服中年人皱着眉毛说道:“大森正是日本有社会政治地位和一定影响的名人,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你没有权力抓他回去,更不要说把这浅草寺抓空了。”
“你是哪位?”樱空胡桃看着这个陌生的中年人,挑了挑眉头。
“我是公共安全委员会总监加藤直人。”中年人沉声说道:“你调过去的枫蝶恋,就曾经是我的下属课长之一。”
樱空胡桃美目扫了扫大森正,看着他脸上露出嘲弄的神色。
原来早有准备。
“我能来抓他去,当然有确凿的证据了。”樱空胡桃说道:“有参与伏击我的凶手,还有目击者北海道神道教神官,都在东京驱魔警备厅。”
“对不起,厅正。”随着远远道歉的声音,樱空胡桃的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又一位中年男人带着一批警员走了过来,站在樱空胡桃的身边,低着脑袋,微微鞠躬,抱歉的说道:“厅正,您带回来的那位参与伏击你的那位阴阳师凶手,把证词翻供后......自杀了.....”
樱空胡桃双目一凝,仔细的打量着这位站在自己面前,表情恭顺的中年人。
秋山诚。
没想到啊!
自己辖下东京驱魔警备厅13课之一的暴力犯罪罪鉴课课长,一直是一位独立的阴阳师,身后没有任何的阴阳师家族。
从自己调过来后就忠心耿耿,对自己十分的尊敬。
没想到,竟然也是浅草寺的人。
不用说。
自己离开后,这位秋山诚得到了指令,让关押中的阴阳师翻供后,就把他解决了。
果然是个老谋深算的老东西。
樱空胡桃看着正闭目养神的大森正。
他没有说一句话,但是脸上嘲讽的意味更加的浓厚了。
“樱空胡桃厅正,既然证人已经死亡,那你还有没有别的证据,否则的话不能就这么把大森正带回去。”加藤直人双手背在身后,肃然的说道:“警察部门抓人需要流程的正确性,而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日本是法治国家。”
“抱歉,大森正不但与一起伏击我的谋杀案有关,还与竹田太夫和其他几起东京谋杀案有关。”樱空胡桃冷笑道:“我必须带他回去调查,至于你说的流程正确性,你可以向监察厅提起诉讼来抓我,但今天我必须带他走。”
樱空胡桃望着一直闭目的大森正:“走吧,跟我回去一趟,大森正。”
说完一挥手。
背后的警员正要上前抓捕。
马上被秋山诚带来的后一批警员拦住。
“樱空胡桃厅正....”秋山诚抬起一直保持恭敬的身子,站正了,脸上也露出嘲讽的神色:“这么多兄弟同仁们在,如果你不顾警队流程的正确性,乱抓人的话,恐怕兄弟们不服。”
“谁不服?就你们暴力犯罪罪鉴课不服吗?”樱空胡桃言语中寒意更胜。
“还有我们。”樱空胡桃背后又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特殊犯罪搜查一课,二课。”一位中年男性和一位中年女性带着大批的警员走了过来,和秋山诚站在一起:“我们都很佩服樱空胡桃厅正的敬业和能力,但是这次,如果厅正要用个人恩怨,来毁坏东京驱魔警备厅的流程正确,请恕我们这些老警员不能同意。”
樱空胡桃美目一一扫过,这一男一女两位课长和他们身后的警员。
佐野正一和清水贵子。
这些人纷纷避过目光,但依旧一步不退。
果然被这些东京阴阳师家族抱团经营的东京驱魔警备厅,不是这么简单。
前段时间自己趁机换掉了三个跳出来的课长后,还剩下十课部门。
这些天看起来风平浪静,一个个对自己的命令执行的彻底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