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清晨。
这个时间浅草寺的还没有开门迎香客。
樱空胡桃对浅草寺不是没有归属感。
就像对她死去的师父竹田太夫一样。
曾几何时,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每周都要回来一趟。
在她的手机里,没有遇到方左之前,信息最多的就是竹田太夫,可出卖自己最狠的也是他。
竹田太夫死后,樱空胡桃以为自己和浅草寺的羁绊彻底结束了。
谁也不欠谁。
但。
这些凉薄的东西是参与伏击了自己。
从北方四岛回来后,樱空胡桃整日混混沌沌,都在想着方左,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更是懒得管他们。
但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的男人回来了。
清算自然要开始了。
清除一切妨碍自己的人。
从浅草寺开始。
樱空胡桃把手一挥。
数十名警员列队拿着器械,撞开了浅草寺的大门。
前门和后院各有几名警员拉开警戒带,拦住一切行人,既不让进也不让出。
“蹲下,双手抱头。”
“蹲下。”
“你们是谁?”十数位僧人大喝着走了出来,立即被上膛的枪支顶住。
有几位想要反抗的,身上气势才起,就被警员用专门针对阴阳师的警械控制住。
这些浅草寺的僧人们都愣在当场,东京的普通警员哪怕是刑事组都较为客气,少有这种上来就喝斥然后用上警械的。
他们不知道驱魔警备队早就不是一般的东京警员,绝大部分也是阴阳师出身,对于流程和警训这种东西从不太讲究。
实力强才能得到尊重。
“樱空胡桃队.....厅正。”弘一法师穿着灰色僧袍,面色复杂的走了出来:“请问,我们犯了什么罪。”
“大森正呢?躲起来了?”樱空胡桃踏着高跟鞋走上前,豆沙色的口红把扎着高马尾的她,烘托得艳丽而又高冷:“犯了什么罪?浅草寺大森正,涉嫌有预谋的谋杀日本最高警衔长官——警务总监。”
樱空胡桃上前一步,一双美目紧紧的盯着弘一法师:“也就是我,职务是东京驱魔警备厅厅正!弘一法师,还有需要介绍的吗?”
“这怎么可能?胡桃酱....”弘一法师看着这个高马尾冷峻着的美女厅正。
神情复杂。
曾几何时,只是一个跟在他的身后潜心学习阴阳术的小姑娘。
喜欢梳着双马尾,爱吃铜锣烧。
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双方会变成这样?
“叫我厅正。”樱空胡桃面色不变:“你呢?弘一法师,你有知晓这次伏击吗,或者说,你有参与过这次伏击吗?”
“我如果说没有,你相信吗?”弘一法师叹了口气。
樱空胡桃这么笃定,那一定是大森正做了才会这样。
他知道以大森正的野心,这种事情做得出来。
毕竟连竹田太夫都牺牲了。
“信。”樱空胡桃点了点头,毕竟在自己从事警务工作后,弘一确实帮了自己不少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