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齁齁齁~咿呀~~~”她终于忍不住发出淫乱的呻吟,声音绵长而破碎,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前。双手在光滑的玻璃上乱抓,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徒劳地拍打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撞击而在玻璃上反复摩擦,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在凉滑的玻璃表面拖出湿漉漉的痕迹。黑色蕾丝胸衣的肩带从肩头滑落,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弹出,雪白的乳肉压在玻璃上,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深红色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在冰凉的刺激下更加挺立。
方左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小穴内高速摩擦,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叽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清晰。他一只手仍拽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粗鲁地抓住那团裸露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中,捏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像玩弄一颗小石子般搓揉挤压,每一次施加压力都让金美庭的呻吟拔高一度。
“哈啊……哈啊……要……要死了……”金美庭的双眼开始翻白,瞳孔失控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张开的嘴里吐出一点,涎水拉成银丝挂在嘴角。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得一片空白,所有关于尊严、身份、理智的念头都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本能——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操坏。她的阴道深处开始规律性地痉挛,那是高潮前兆,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着侵入的阴茎,花心深处的宫口也像是有生命般一张一合,试图吞入龟头的尖端。
方左察觉到她即将高潮,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大了力度。他改用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玻璃上,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她的臀肉。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没入,沉重的睾丸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金美庭的臀瓣被他撞得泛起红晕,臀肉像水波般剧烈荡漾。她的双腿早已支撑不住,全靠他掐在腰际的手支撑着身体,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上半身还贴在玻璃上。
“子宫准备好了吗?”方左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骚货?”
“准……准备好了……咿呀啊啊啊~~~”金美庭发出崩溃般的哭叫,“给我……灌满我的子宫……主人……把我灌成怀孕的样子~~~”
完全臣服的淫语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方左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阴茎以最大的深度埋入她体内,龟头终于突破了那最后一道防线——子宫颈口。
啵——
一声细微但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龟头顶开了紧窄如针眼的宫口,挤入了更加温暖紧致的宫腔。金美庭的尖叫戛然而止,身体像被电击般僵直,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完全散开。她能感觉到——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尖端进入了她的子宫。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从未被开拓过的绝对禁地,此刻却被粗鲁地闯入。撑开的胀痛感与诡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昏厥。
下一秒,滚烫的激流在她体内爆发了。
方左开始射精。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道道滚烫的白浆直接打在她稚嫩的子宫内壁上。第一股冲力最强,撞上宫壁时甚至让她产生了被烫伤的错觉;随后的喷射绵长而量大,精液迅速在宫腔内积聚。金美庭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平坦的下腹变得圆润鼓起,像是怀胎两三个月的样子。精液灌满了狭小的宫腔后,开始从宫颈口倒溢出来,混着爱液从她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拖出黏腻的痕迹。
“咕呜……噫❤~~~~~”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气音,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贪婪地榨取着最后的精液。她的脸完全贴在玻璃上,翻着白眼,吐出的舌头无法收回,涎水与泪水横流,整个表情已经完全崩坏成阿黑颜——那是彻底被快感摧毁理智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