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不要碰那里......”桃木香之奈像触电般挣扎起来,双手慌乱地想要护住腹部,却被方左轻易地按住了手腕。
男人的手掌宽厚而温热,掌心牢牢贴在她平坦中带着隐约弧度的下腹上,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子宫因被触碰而轻微收缩的颤动。
“感觉到了吗?”方左低声说,另一只手掀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强迫她侧过脸来看他,“这里面,装满了我的东西。灌得很深,灌得很满——多到你暂时排不出来。”
桃木香之奈的瞳孔剧烈收缩,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她颤抖着咬住下唇,原本结痂的伤口又被咬破,渗出一丝鲜红的血珠。
“子宫被灌满的感觉,你应该还记得吧?”方左的手指在她腹部轻轻画着圈,隔着薄薄的肌肤按压那团温热的器官,“那种被从里面撑开、填满、甚至微微发胀的感觉——像是怀上了什么似的。”
“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崩溃地摇着头,泪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滑落,“我......我不想要......拿出来......快拿出来......”
“暂时拿不出来了。”方左平静地陈述,“精液已经渗入你的子宫内膜,正在被缓慢吸收。也许过几个小时,等你的身体代谢掉一部分,肚子会小一点——但不是现在。”
他松开手,看着她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肚子,仿佛想用那种徒劳的姿势藏起被彻底玷污的证据。
方左重新开始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动作依然稳定而机械。
榻榻米上,桃木香之奈哭泣的声音渐渐从崩溃的嚎啕转变为持续不断的细碎呜咽。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泣而颤抖,赤裸的脊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沾满泪痕与精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如同某种被彻底摧毁后的、凄美又淫靡的战利品。那双裹着污秽白丝的纤腿依然紧紧并拢,十根精致的脚趾因紧张而死死抠住榻榻米的草席,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时间在耻辱与疼痛中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次次抽痛般的余韵——阴道内壁因过度摩擦而产生的火辣感、子宫深处那沉重饱满的异物感、菊花被强行开拓后的撕裂痛楚、喉咙深处被反复深喉捅刺后的肿胀感,以及乳房被啃咬揉捏留下的酥麻钝痛......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在每一次呼吸时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什么。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在所有这些疼痛之下,身体深处竟还残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她作呕的愉悦余温——像是毒瘾发作后的空虚,又像是被彻底开发后,肉体记住了那种被强势填满、彻底占有的堕落快感。
她恨这样的自己。
桃木香之奈在呜咽中慢慢抬起头,红肿的杏眼透过凌乱泪湿的发丝,看向坐在身旁的男人。方左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平静而漠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正注视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的、残破却依然美丽的器物。
“你怎么还在......这里。”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的尾音不住颤抖。
这两个女人到底算不算一个人呢。
双魂同体?
还是两个人格?
起初以为桃木香之奈在玩什么把戏,又切换着场景。
可是。
在暴虐的一瞬间。
这个桃木香之奈的反应让方左知道,原来不是一个人。
最起码灵魂肯定不是。
虽然肉体依然是这么的美丽迷人。
饱满,弹性,娇小,少了了几分丰腴柔软,多了几分回弹的触感。
不同于上一个桃木香之奈,这个含羞带怯,下唇更是咬得一圈血迹。
看起来更是楚楚动人,梨花带雨。
但。
不一样。
连声音都不一样。
男人天生有一种本能,就是在床上认识一个女人。
方左不但看清了肉体,还看了看灵魂。
并没有上次那个香火编织的白茧。
灵魂就这么放在这,任由方左索取。
只要轻轻一摄,她就会魂飞魄散。
世界上也就再也没有这个女人。
“你怎么还在......这里。”桃木香之奈哭的小身子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