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恶心......我好恶心......”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纤瘦的肩膀剧烈起伏着,脊背上细腻的肌肤随着每一次抽泣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棕色的长发贴在湿漉漉的背脊上,发丝间甚至能看见几点凝固的精斑——那是她被强迫口交时,浓稠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后背时留下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搭上了她颤抖的肩头。
桃木香之奈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即爆发出更剧烈的颤抖。她像受惊的小兽般拼命蜷缩身体,那双裹着淫秽白丝的美腿慌乱地想要蹬踹逃离,但酸软的肌肉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徒劳地在榻榻米上摩擦,丝袜足底与草席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不要......求求你别......”她带着哭腔哀求,嗓子已经彻底沙哑,“已经......已经够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子宫里......肚子里全是你的......呜......”
然而那只手并没有进一步侵犯,只是以稳定的节奏轻拍着她赤裸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凉汗湿的肌肤缓缓渗透,带着某种近乎残酷的安抚意味。
方左坐在她身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榻榻米上一片狼藉——被撕烂的白色蕾丝内衣、浸透爱液与精液的床单、几处因激烈交合而留下的深色水渍、甚至还有她失禁时喷溅出的淡黄色液体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性交气味:雌性爱液的甜腥、精液的麝香、汗水的咸涩、以及丝袜被体液浸泡后微微发酸的尼龙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彻底堕落淫靡的画卷。
他缓缓拍打着她的肩膀,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她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那对白皙的乳房因哭泣时的呼吸急促而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愈发硬挺;
紧并的双腿间,薄透的白丝已被各种液体浸染成半透明的深色,隐约可见大腿内侧肌肤上残留的指痕;
纤细的脚踝处,丝袜边缘勒出的肉痕旁,几滴干涸的精斑如白色勋章般醒目;
而她的小腹——即便她拼命收腹,那抹因子宫被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圆润弧度,依然清晰可见。每一次抽泣,腹部都会随之轻颤,仿佛里面的液体正在沉重地摇晃。
方左清晰地记得半个时辰前,自己以传教士体位将她压在这张榻榻米上,双手钳住她纤瘦的脚踝高高举起,将她裹着白丝的双腿几乎对折到胸前,然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楔入她湿滑紧窄的阴道时的每一个细节——
他记得龟头顶开层层褶皱的软肉时那种滚烫的包裹感,记得每一次全根没入时她子宫口被撞击得微微凹陷的触感,更记得最后深顶时,龟头强行撑开那道羞涩的环形入口、闯入她温暖紧窄的宫腔内部时,那声细小而清脆的“啵”声,以及她随之发出的、介于痛苦与狂喜之间的尖锐泣鸣。
他也记得,当自己在她子宫深处爆发出第一股浓稠精液时,那股灼热的喷射感是如何冲刷着她娇嫩的宫壁,而她的子宫又是如何如贪食的小嘴般拼命吸吮包裹,仿佛要将他的所有生命精华都榨取殆尽。
他甚至记得,在自己射精结束后缓缓抽出时,她红肿的蜜穴如不舍的挽留般紧紧吸附着龟头,阴道口被撑开成一个圆润的O形,久久无法合拢,大量白浊混合着粉红色的爱液如泉水般从那个小孔中涌出,顺着她痉挛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她腿根处的白丝浸透成淫靡的半透明。
而现在,那些精液理应还在她子宫深处沉积着,像某种隐形的烙印,宣示着对这具身体的绝对占有。
方左的手从她的肩膀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她冰凉汗湿的脊背,最终停在她腰际那道诱人的凹陷处。桃木香之奈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声中多了一丝惊惧。
“别怕。”方左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我只是在确认一些事情。”
他的指尖在她腰窝处轻轻按压,感受着皮下肌肉因过度使用而产生的轻微痉挛。然后,那只大手缓缓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