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忠的罪恶感、对亡夫的愧疚、被侵犯的羞耻、以及身体深处汹涌而来的、无法抑制的剧烈快感——所有这些情绪混合成一股狂暴的洪流,猛烈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但是……好舒服……咿呀——!!”
她流着眼泪,双手却死死抱住方左的脖子,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双腿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腰,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每一次深入撞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子宫如渴极的婴儿嘴巴,一下下吸吮着顶在宫颈口的滚烫龟头,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欢迎巨物的蹂躏。
方左察觉到她身体的热情回应,逐渐加快了抽插速度。他从缓慢深插改为快速猛干,腰部如打桩机般高速前后摆动,粗壮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再整根没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水声如潮水拍岸。妃光樱的呻吟从断续的“啊……哈……”变成连续不断的、毫无意义的浪叫:“哦齁齁齁齁齁~~~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瑜伽垫上。精致妆容被汗水泪水冲花,眼线晕染成乌青,口红蹭得到处都是。她的表情完全崩坏,呈现出阿黑颜的痴态——瞳孔上翻仅露眼白,舌头半吐,脸颊潮红如烧。这是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坏的雌兽才会露出的表情。
而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随着抽插速度达到顶峰,方左每一次重击都深深撞击在她子宫颈口。那颗闭合的小门在持续猛烈冲击下,终于开始松动。
“不行……那里……子宫……要坏了……咿咿咿——!!”妃光樱惊恐地感觉到,那根恐怖的龟头正在顶开她最深处、最神圣的堡垒入口。
方左也感觉到龟头前端陷入了一个更紧窄、更温热的环状入口。他知道——子宫颈口开了。他腰部猛然发力,借助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龟头挤开那圈紧箍的嫩肉,“啵”的一声轻响,整颗硕大龟头闯入了更深处、更温暖的天地——子宫腔。
“呀啊啊啊啊啊啊——!!!进……进到子宫里面了❤❤❤❤❤❤”
妃光樱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悠长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如触电。子宫被入侵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饱胀感和被征服感席卷了她。那根肉棒不仅填满了阴道,现在连孕育生命的圣殿也被粗大龟头侵入、撑开。子宫壁柔软滑腻如天鹅绒,紧紧包裹着闯入的龟头,温柔吮吸。
方左开始更深层次的交媾——他不再完全拔出,而是在每次抽出时只退到宫颈口,然后再次挺入子宫腔,龟头在温软宫腔内搅拌、顶弄、研磨。这是一种近乎受孕模拟的交配姿势,每一次深入都在模拟精液射入子宫最深处的路径。
妃光樱感觉自己要疯了。她意识模糊,视野里只有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耳边是自己放浪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她的小腹随着每次深入而明显凸起——那是被顶入子宫的龟头在内部造成的隆起。这具成熟丰腴的女体,此刻就像一个被年轻雄性彻底标记、灌满的容器。
终于,方左的抽插频率达到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关松动,滚烫精液在输精管中蓄势待发。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几乎要顶到宫底。
“妃校长,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支配欲。
“给……给我……全部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求求你……啊啊啊❤❤❤”妃光樱已经彻底沦陷,她流着眼泪哀求,双腿死死箍住男人的腰,阴道和子宫如饥饿婴儿般拼命吮吸体内的肉棒。
方左不再忍耐。腰部一阵剧烈颤抖,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道又一道,全部射入妃光樱敞开的子宫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烫……好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