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着,身体却更贴近了些,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接触和温暖。那被纯白内裤包裹着的、微微湿润的耻部,几乎完全贴在了方左的小腹上。隔着一层棉布和一层裤子,两个器官以最暧昧的姿态对峙着、摩擦着。她能感觉到那坚硬物体的形状、尺寸和惊人的热度,这陌生的触感让她心跳如鼓,小腹深处那股奇异的空虚悸动变得更加强烈,甚至有一丝温热的湿意,从身体最隐秘的泉眼渗出,悄然濡湿了内裤中央那小小的、印着草莓图案的棉布。
这是哥哥。是最熟悉的、最亲密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可为什么……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为什么……会渴求更紧密的接触?为什么……会想被他抱得更紧,想让他那双托着自己臀部的大手,做更多的事情?
这些混乱的念头像水草般缠绕上来,让她既迷茫又隐隐兴奋。她看着方左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自己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她没有退缩,反而像只懵懂又大胆的小兽,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合的更加严丝合缝。她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有点不舒服,却又……奇异地满足。
“欧尼酱……”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带了点撒娇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的……东西……顶到我了……”
她说着,甚至还主动地、用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肌肤,轻轻磨蹭了一下那滚烫的隆起。这个动作大胆得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一种打破禁忌的、背德的快感,却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呻吟:“嗯啊……”
她立刻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乎不敢相信那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热烈的反应:内裤中央的湿润范围扩大了,腿心的肌肤更加滚烫,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她看着方左,眼神里有羞怯,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深藏的、被亲情外衣包裹着的、赤裸裸的渴望。
长期共同生活产生的熟悉感,与此刻性暗示意味十足的身体接触形成了极端的反差。那些日常的兄妹互动——牵手、拥抱、打闹、睡在同一张床上聊天——此刻都成了孕育这禁忌欲望的温床。她熟悉他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气息,熟悉他拥抱的力度,熟悉他笑起来时胸腔的震动……正是这种深入骨髓的熟悉,让此刻陌生的情欲接触变得格外刺激。伦理的界限在肌肤相亲的温热中变得模糊,血液里奔腾的是亲情的纽带,也是即将冲破这纽带的、更加原始野蛮的冲动。她的内心或许在挣扎,但肉体的快感已经先一步沉沦——仅仅是这样的拥抱和摩擦,就已经让她花径湿润,乳头挺立,舌尖发干。
她等待着哥哥的反应。是像往常一样,笑着拍拍她的头,说她调皮?还是……会有什么不一样?会像她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幻想那样,将她抱得更紧,用那坚硬的东西更用力地顶撞她,甚至……做一些只有恋人才会做的事情?
她的呼吸屏住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身体接触的那几个点上:被他手掌托住的臀部,被他胸膛挤压的乳房,被他欲望顶住的大腿根部,以及……那双还勾着他脖子的手臂,指尖已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凉。
“快快,要转十圈,一,二,三......”
“好了,快去洗澡,刚刚回来一身臭汗也不怕熏着他。”白石凪光穿着一身纱织白裙,从楼上走了下来。
已经卸掉了妆容,越来越紧致的素脸精致可人。
白裙的材质在顶上的灯光照射下,隐隐透出里面的白色丁字裤,前后小小的布料和窄窄的系带。
“我才不臭呢,欧尼酱,我臭吗?”织田结衣小脑袋凑了过来,把白皙修长的脖子靠近方左的鼻子。
一股淡淡的少女汗香味,带着些许的婴儿般的奶味,窜入方左的鼻子里。
神清气爽。
“不臭.....”方左摇了摇头。
“你看吧,我就说了不臭。”织田结衣得意的在方左怀中蹭了蹭,这才臀肉一紧跳了下来。
拿过白石凪光手中从楼上带下来的的衣物,赤着小脚,‘咚咚咚’的跑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