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美庭无比轻松的架起一双美腿,拿起手机,拨通了森泽玲奈的电话。
“喂,是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我酒店有具尸体帮我处理一下,对,对,东京帝国酒店。”
金美庭坐在沙发上,再一次看了一眼远处不动的矮胖尸体。
这位厉害的邪教头领就这么死了,那个男人连人都没有出现,只是一句话。
这个头领就这么躺在这里。
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万倍。
很快,酒店房门的门铃响了。
金美庭打开房门,让她没想到的是,森泽玲奈竟然亲自来了。
她的身后快速的进来几个黑衣人,手脚麻利的把地上的胖子尸体,装进了一个大大的麻袋子里。
然后再塞进他们带来的巨大行李箱。
同时几个黑衣人取出检查仪器,快速的扫描着整个房间的血液和指纹,
森泽玲奈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拿出化妆镜看了看自己的妆容,边说道:“金小姐,看不出你还有这种魄力杀人。”
“不是我干的,你们也不用这么麻烦检查指纹血迹了。”金美庭摇了摇头:“是老板干的。”
森泽玲奈‘啪’的一声,合上小小的化妆镜,小脸满是惊喜的问道:“主人来了?在哪?”
“没有,老板没有亲自过来,是他留在我身体里的手段把人杀死了。”金美庭看了看正被黑衣人拖出去的巨大行李箱:
“这个家伙可不简单,在韩国算是数一数二的邪教头领,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我以为你已经清楚主人的实力了,怎么还会这么惊讶。”森泽玲奈听见方左没来,失望的把化妆镜放了回去:“他为什么会来为难你?”
“以前的老板。”
“韩国三星李家?”
“是的。”
“看来他们惹错人了。”
“你的关西大赏进行的还顺利吗?”森泽玲奈问道。
“非常顺利,还要多谢你帮我拦住了那群帮派。”金美庭从房间里拿出一瓶红酒来和两个高脚酒杯出来。
“小意思,关西早就是山口组说了算了,不久后的关东也会是。”森泽玲奈接过红酒杯轻轻的晃动,醒着红酒:
“互助互利,以后山口组的金融借贷公司,还要开进韩国,也少不得要你帮忙。”
“你的眼光那么长远呢。”金美庭轻轻嗅了嗅酒杯里的红酒,发现醒的差不多了,举起高脚酒杯碰向森泽玲奈。
“有这么强大的男人在身后,难道你的野心还有限制?”森泽玲奈轻笑一声,也举起杯子碰了过去:
“我还想把山口组发展到东南亚,美洲,开到纽约去,和那里的黑帮碰一碰,想想都刺激。”
“我们都不小了,小女孩的那些玩意不值得一提,况且只有这样,我们对他来说,可能才稍微有些用处,不是吗?”
‘铛’。
清脆的玻璃高脚杯碰杯声。
两个美丽的女人一饮而尽。
“当然,你说的很有道理,先预祝我们在美利坚合作愉快。”
白石凪光的别墅内。
“欧尼酱。”方左刚推开别墅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扉,玄关处的灯光便温柔地洒落下来。就在那光影交错的瞬间,一个娇小而充满弹性的身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汗香,像只欢快的小鹿般撞进了他的怀里——是织田结衣。
她今天扎着高高的、略带凌乱感的马尾辫,乌黑的发丝随着她蹦跳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道道活泼的弧线。身上那套标准的深蓝色水手服JK制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精致包装:短短的百褶裙摆因为刚刚的奔跑而微微扬起,露出裙下那双笔直、修长、光裸如玉的少女美腿。水手服的白色领巾松松地系在颈间,领口处两颗银色的金属纽扣反射着微光,下方是紧紧包裹着刚刚开始发育、小巧而挺拔胸脯的白色衬衫——那布料薄而贴身,隐约透出底下淡粉色胸罩的蕾丝边缘和微微凸起的两点小巧蓓蕾。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双赤裸的小脚: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的弧度优美如新月,脚趾颗颗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闪亮的甲油,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缩,脚掌心泛起健康的薄红。那双玉足就这样直接踩在冰凉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足底肌肤与地面接触的瞬间,能看见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足纹微微绽开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