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很听话,没有再穿黑色皮衣了。”樱空胡桃笑着说道。
枫蝶恋冷笑道:“你以为我不会再穿?我只是.....”
枫蝶恋的话还没有说完,会议室大屏幕上出现一张巨大的女性照片。
自己被藤曼绑着。
满脸通红。
四肢大开。
丁字裤被微微扯了下来。
两瓣蜜臀上臀根处拇指大小的刺青。
樱空胡桃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连上了屏幕,把照片投屏在大屏幕上。
枫蝶恋急忙大步向前,关掉屏幕,看了看会议室的大门。
确定没人看见后。
咬牙切齿的靠近樱空胡桃:“樱空胡桃,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暂时不想你穿皮衣而已,尤其黑色。”樱空胡桃小脸两个小马尾一甩一甩的,露出迷人的微笑:
“至于后面还想干什么,没想到,想到了会通知你,枫蝶恋队长。”
“到时候你要拒绝,我可就不只投屏在你这里了。”
樱空胡桃走到门口,又一个转身,看着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枫蝶恋,“我要走了,枫蝶恋队长不来送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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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彻底失败了?”芦屋道三望着跪在地上的枫蝶恋,声音冰冷。
“是......是的。”枫蝶恋低声说道:“我们错估樱空胡桃的式神灵具。”
“这不能怪你,起来吧。”芦屋道三皱着眉头。
“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大森正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我们连竹田太夫都压了上去,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竟然得到一个这样徒劳的结果。”
“要给你们什么交代?你们又付出什么代价?”芦屋道三猛地回头,气势大涨:“无非是死了一个快退休的老家伙,但你们还得到了风神的神物,不是吗?”
“而我们在这次不但送出去了神物,连政府和警视厅潜藏多年的棋子损失大半。”
大森正并未说话,只是针锋相对的看着芦屋道三,气势也在逐渐攀升。
“放心,你们还有两个弟子在九州,我们会多准备一些案件给他们侦破,很快他们就能够回到东京。”芦屋道三放缓声音,揉了揉眉心:
“你也看见了,这位樱空胡桃厅副,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改造更完整的式神灵具,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
“还有办法,不要急,我们在东京隐藏的势力超乎你的想象,耐心点,你会拿到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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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噫!疼……好疼……呜齁齁齁齁齁~~~~呜啊啊啊啊啊❤~~~~~”
一声刺破耳膜、穿透屋顶的尖锐惨叫从桃木香之奈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不是寻常的尖叫,而是被剧痛扭曲了音调、混着哭腔和完全失控的泣音。疼痛从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部位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然弓起,背脊在床单上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向上挺起,胸前的斑点可爱胸围因为剧烈的动作几乎要崩开——那是昨天还包裹着纯洁少女身体的棉质内衣,此刻却沾满了她自己都不明所以的体液和汗水。
桃木香之奈一个腾身而起,双腿间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动作一滞,但她还是凭着本能朝着屋内那个模糊的男性轮廓飞踢了过去。可是却踢了一个空——腿抬起的瞬间,大腿根部内侧传来更尖锐的疼痛,那是被过度撑开后的肌肉在抗议。她差一点跌倒,双腿颤抖着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这才惊恐地发现,宿舍内哪有什么男人的踪迹?刚刚似乎只是一个幻影站在屋内,就像一场残忍而真实的噩梦。
不,不是梦。
说到梦,桃木香之奈立刻感觉到了全身的疼痛。好疼。撕裂的伤口让她疼得双腿紧紧闭着,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有些许粘稠的、半干的液体,以及更深处火辣辣的肿胀感。那种痛不是表皮的痛,而是内部被强行撑开、内脏被顶撞、从未使用过的器官被粗暴启蒙的钝痛。可她为什么身上也这么疼?不仅仅是双腿之间,还有胸口、腰侧、大腿、甚至臀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