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玉帝和王母在瑶池设宴送行,我多喝了几杯,醉上了三日,醒来后就被拘禁了起来,我的大光明宫被占去,我的躯壳被套在他们的身上,伪装成了我的样子。”
“我只知道我的门人惨遭屠戮,被他们纷纷伪装,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但我一直在想,既然我是这般,整个天庭未必只有我被偷袭,道祖的三十三天,还有西天灵山大雷音寺,也未必没有如我这般。”
“至于他们是谁,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不久后,天地发生一场大战,我再醒来时,就剩下这些披着人壳的典狱虫豸,吸食着我的血肉,自号神灵。”
“小友,你在此末法之时,道成元婴,我看你肉体也算初入门槛,成圣有望,到时候阳神出世,肉身成圣,未必不能踏出一条大道。”
“也许这世界最后一道机缘就落在你的身上。”
方左摇了摇头:“要说机缘,我倒是机缘巧合之下去了趟地府,还有一只老鼓....和一本生死簿。”
方左把在出云古国和阴曹地府的遭遇说了一遍。
昴日星官闻言苦笑:“看来先走的三清和佛祖,还有后去的漫天神佛在外面也不顺利,不然不会留下这地书,小友不接这因果,不敢论对错。”
“时间到了,我想消散前看看这陌生的人间,不知道小友可否.....”
方左点点头:“星君请....”
“多谢....”昴日星官一挥衣袖,站在天台边缘看着东京的夜景。
是时。
万家灯火,歌舞升平,空明月朗,秋高气爽!
“风收云散,月在青天。吾道虽穷,歌竟东白!”昴日星官大声朗笑道:“好一个繁花似锦的人间!”
“看来漫天神佛离去,也未必是件坏事!”
“小友,多谢,我去也!!”
昴日星官转过身来,朝着方左鞠躬到底,神魂慢慢消失。
方左看着这空空如也的天台,惆怅萧条,心中有股莫名的燥意。
你们都走了?我呢?
一时间仿佛天地只剩下他一人。
无比的寂寥。
但是很快,两声娇喝打断了他的思绪。
“哪来的神经病?你在角落干什么?你在偷听我们说话吗?”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我是检察官,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
两声娇诧朝着方左喊道。
——————
三浦正美穿着紫色蕾丝边的睡衣,露出酥软的弧线。
在卧室来来回回的走了很多遍。
深秋的夜晚有些寒冷。
但她丝毫没有察觉,脑子里混沌一片。
怎么就这样了?
【“三浦家族也将因此而走向灭亡!万劫不复!”】
【“而这一切,都因为你!”】
【“三浦正美,你这个蠢货!!”】
她拉了拉同款的外罩。
父亲指责的话一直在她耳边环绕。
她懊恼自己为什么会一怒之下,干出了这种事情。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三浦正美靠在墙壁上,仰着脑袋,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