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望向方左,本想继续以长者的姿态说教,却只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阳台上晾晒的自己的内衣——那套暗红色的蕾丝胸罩,罩杯尺寸饱满到足以容纳她那双沉甸甸的雪乳,纯手工刺绣的黑色玫瑰花纹在罩杯边缘蜿蜒,中央的薄纱若隐若现能透出两点深褐色的乳晕轮廓;旁边是同色系的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的勒裆设计几乎完全陷入幽深饱满的臀缝里,布料上还残留着昨夜自慰时留下的一小块干涸的、半透明的浅黄色渍痕。佐佐木希子不由得一阵脸红发烫,这才想起早上洗完后忘记收起来了,就这么大剌剌地挂在阳台通风处,被晚风吹得微微晃动,像两件等待检阅的淫荡战利品。
她急忙咳嗽一声,试图用声音提醒他移开视线,然后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小叔子那双深邃的眼睛,怕从那里面看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内衣外露的羞耻模样。她听到自己心跳得像擂鼓,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深处涌出,浸湿了包裹着私处的棉质内裤边缘——该死,那条黑色的丝绸蕾丝内裤下面,她今天穿的是普通的白色纯棉内裤,此刻已经能感觉到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唇,带来一阵羞耻的粘腻感。
“住的很好,没什么麻烦事情,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你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佐佐木希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而语重心长,可微微发颤的尾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我看那位姑娘很漂亮,喜欢人家就好好的追求,两个人好好的在一起,让人家心甘情愿的把身子交给你,”她说这话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那个深夜闯入的年轻社长按在酒店床上疯狂侵犯的画面——粗长的肉棒蛮横地挤开她紧窄湿润的阴道,一次又一次顶进宫腔深处,在柔软的子宫壁上留下滚烫的烙印。她赶紧甩甩头,继续道:“你用这种手段是一件非常恶劣的事情知道吗?那是对女性的侮辱和不尊重...你...你看着嫂子的眼睛说,你有没有听进去?”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想用长辈威严的目光震慑他,却撞进小叔子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里。他的视线根本没有与她对视,而是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胸口——那件黑色紧身上衣的面料在阳台夜风的吹拂下紧贴肌肤,清晰地透出里面没穿胸罩的事实,两颗饱满挺翘的乳头因为紧张和隐秘的兴奋而硬硬地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诱人的小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佐佐木希子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又觉得这样更加欲盖弥彰,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感觉乳房顶端那两点敏感的蓓蕾在布料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深处。
“等会听嫂子的,那位姑娘醒了后,送别人回家,千万不能干出那种...那种插入身体的事情。”她艰难地说出那个淫秽的词汇,感觉私处又是一阵湿润,连大腿内侧都开始粘腻起来。为了掩饰,她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这个动作却让饱满的双乳更加向前挺耸,乳尖几乎要戳破布料:“我知道你从小就没有受到亲情的温暖,而且自己一个人孤身的在东京,干的又是十分危险的工作。所以...所以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寻求慰藉,嫂子能理解,但你不能这样继续错下去...”
“平时日常生活呢,也没有人照顾,看你这件衬衫都皱了...”她说着,忍不住伸手想替他抚平衬衫领口的褶皱,指尖刚触碰到他温热的脖颈肌肤,就像触电般缩了回来。那股健壮肌肉下蕴含的爆发力让她心慌意乱,和记忆中那个夜晚按住自己腰臀疯狂冲刺的触感如出一辙。“而且现在不一样了,我以后都会在东京工作,我会管着你,也会时常给你收拾一下家里,做点吃的滋补身体...”
她越说越觉得口干舌燥,舌头不自觉地舔过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她的嘴唇显得更加红润饱满,像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方左的视线随着她的舌尖移动,眼神暗沉了几分。“你在哪里住?把地址给我,我有空就过去帮你打扫。毕竟整个东京就只有我们两个彼此是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