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笔直白腴的美腿垂落着。
意识和视线开始模糊。
整个人陷入黑暗的深渊。
忽然脖子一松。
她掉了下来。
双脚重新回到地毯上。
视线中的光明慢慢回来。
她背靠着墙壁,微微发软的双腿撑住自己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视线从模糊回到清晰,那个始作俑者正吃着葡萄,微笑的看着自己。
“怎么样?”方左拍了拍手:“死亡的味道不好吧,如果你不答应,我可什么都做得出。”
“我答应不了.....”三上里纱剧烈的喘着气,胸脯鼓凸得夸张:“这些长生契约不是我签的,我怎么答应?”
“哦?那是谁?”方左点点头:“我相信不是你,你身上一点香火契约之力都没有。”
“我....我不知道。”三上里纱眼神中闪过一丝说不明的神情:“我只是代办,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觉得我会相信这一句吗?”方左淡淡的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得到教训,有些事情比死还可怕,你要知道,我可是个男人!”
“你....你要干什么?”三上里纱心中一惊。
下一秒。
她身上的香奈儿裙子就像被两只手分别从两边抓住一般,左右一扯。
‘呲啦’一声。
她的裙子脱离身体分开了去。
连带着刚换上的内衣裤掉在了地上。
她就像是一颗牛奶糖果一般,被剥去了精美的包装纸。
那身做工考究的香奈儿高定连衣裙,此刻已经被撕成两片薄薄的、带着精致黑色滚边的布片,像两只被钉在墙上的、褪去了颜色的蝴蝶翅膀,散落在波斯地毯猩红的花纹上。一同被剥离的,还有她刚刚在衣帽间更换的黑色蕾丝内衣——此刻它们躺在裙子的残骸旁,像两件精心雕琢、却被主人仓皇遗弃的工艺品。
黑色无肩带胸罩是极为纤细的法国蕾丝材质,在柔和的灯光下,能看到蕾丝表面那些繁复到近乎妖异的镂空花朵图案,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镶嵌着极细的珠光微丝。它被设计成半杯的样式,此刻杯罩向前拱起,依然保持着方才被她那对丰盈乳肉满满撑起时的形状,那弧度饱满得如同熟透倒扣的蜜桃,中央部分甚至还能看到被乳头顶端微微顶起的、两个圆润小巧的蕾丝凸点。连接两只杯罩的,是一条细细的、同样装饰着蕾丝的黑色缎带,缎带中央是一个小小的、银质的锁扣搭钩——此刻它已经解开,以一种邀请的姿态敞开着。
而那条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则更像是一条精致的、缚在腰臀间的黑色蛛网。前后都只有窄窄的、一指宽的弹性蕾丝带子,而关键部位的三角形布料,薄得近乎透明,此刻正软软地覆在地毯上,三角形的顶端,依稀能看到一小片颜色稍深的、被某种润泽花蜜浸透过的濡湿痕迹。
只留下裸露雪白的糖果肉。
失去所有遮蔽的三上里纱,就这样赤裸地站在了午后的阳光与室内柔和灯光的交织里。她的皮肤是那种久居室内、精心养护才有的、毫无瑕疵的冷白色,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刚刚剥壳的熟鸡蛋清,光滑细腻得仿佛能反射出光线。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她身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勾勒出那具充满了成熟女性丰腴与柔韧的完美胴体。
她的肩膀线条圆润,锁骨精致而不显嶙峋,向下延伸,是那对失去了黑色蕾丝束缚、却依旧保持着惊人挺翘弧度的丰乳。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是典型的水滴状,饱满、丰硕,顶端因为惊吓和空气中微凉的刺激,两颗小小的、如同初开樱花蓓蕾般的乳头,已经硬挺地站立起来。它们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在乳晕那片同样是淡粉色的、硬币大小的区域中央,骄傲地挺立着,乳尖微微有些向内凹陷,此刻却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表面泛起细小的、如同鹅卵石般的凸起颗粒。随着她剧烈的喘息,那对沉甸甸的乳肉也随之上下起伏、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粉色蓓蕾划出诱人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若有若无的、带着麝香体味的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