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穿着一身露着香滑小圆肩的小礼服出来,还补好了妆容——但那身礼服显然是精心挑选的武器般的诱惑。方左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刃,一寸寸刮过她新换上的装束:那是一件酒红色丝绒材质的吊带抹胸短礼服,抹胸的领口被设计成深V形,完美地卡在她饱满的乳肉根部,将两只沉甸甸的雪乳托挤出一个深邃诱人的乳沟,乳肉的上半部分几乎要溢出抹胸边缘,白皙的乳肉上还能看到被蕾丝花边勒出的浅浅红痕。礼服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堪堪遮住臀瓣的下缘,修长匀称的双腿完全暴露着——而她竟还在这双腿上套了一双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长筒袜,吊袜带在白皙的大腿根部勒出性感的凹陷,蕾丝袜口的花纹与她大腿肌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袜尖是精密的加固设计,包裹住她的裸足脚尖,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能看到她涂着豆蔻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足弓因高跟鞋的提拉形成优美的弧度。
她脸上的泪痕和口水确实擦掉了,重新涂上了艳丽的正红色口红,但方左敏锐地注意到她唇瓣还有些红肿,那是之前被他手指粗暴拨开、摩挲留下的痕迹。散乱的头发被盘成了精致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新戴上的珍珠耳环在灯光下闪烁温润光泽——然而,她裸露的脖颈上那道被他指甲划过的红痕依旧明显,锁骨和胸口的皮肤还残留着情欲未褪尽的粉霞。最有趣的是,她似乎在里面还穿了一件内衣:方左能透过薄薄的丝绒礼服,看到她胸前两个清晰凸起的乳尖形状,以及乳晕边缘隐约的蕾丝花纹——那是一套黑色的、布满繁复蕾丝花纹的内衣。
“补妆的时间还挺充裕。”方左慢条斯理地说道,向前迈了一步。三上里纱下意识地后退,背部抵住了衣帽间的门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男人伸手,没有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绒布料传来,她浑身一颤。“这身打扮……是想做交易,还是想勾引我?”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她礼服的裙摆。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她惊喘着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不、不是……”她的辩解苍白无力,因为方左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蕾丝吊带袜袜口上方的肌肤——那里没有丝袜覆盖,皮肤光滑柔嫩得不可思议。
“黑色蕾丝的内裤……”方左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像一条冰冷的蛇游向最隐秘的巢穴,“还有同款的胸罩。我刚才好像没有允许你穿内衣?”
他的指尖终于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极细的蕾丝花边,堪堪遮盖住她饱满的阴阜。布料已经有些湿润了,指尖能感受到温热的潮气从蕾丝网眼中渗透出来。“你下面湿了。”方左平静地陈述,指腹隔着湿透的薄蕾丝按压在她敏感的阴唇缝隙上,研磨着那道已经肿胀起来的肉缝。“补妆的时候,一边想着自己可能会死,一边还在兴奋……真是有趣的女人。”
三上里纱羞耻得全身泛红,咬紧下唇别过脸去,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深V抹胸托挤的雪乳几乎要跳出来。“我……我只是想死得体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体面?”方左嗤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刺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布料撕裂的细微“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侵入她温热的私处,准确地找到了那条湿滑黏腻的肉缝。“穿着情趣内衣和吊带袜去赴死,这叫体面?还是说……”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打着圈,沾满黏稠的爱液,“你潜意识里期待着我会对你做点什么,所以提前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