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这场剧烈的潮吹才缓缓平息。桃木香之奈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方左怀里,大口大口喘息,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不仅仅是丝袜,连上身的薄秋衣也湿了大片,紧紧贴在她玲珑的曲线上,透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花纹。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透过湿透的衣物能看到乳尖已经硬得发亮,在胸罩的束缚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我...我不行了...”她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眼角还挂着泪珠,“大叔...抱我回去...我真的...走不动了...”
方左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景象——桃木香之奈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双腿无力地垂着,包裹黑丝的小足微微颤抖,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从大腿根部到足踝都泛着淫靡的水光。裆部的丝料几乎透明,能清楚看到底下粉色的嫩肉和深色的毛发轮廓。大量蜜液仍在从花唇深处缓缓渗出,在丝袜上形成一小片不断扩大的湿痕,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丝袜缓缓向下流淌,在她足踝处汇聚,然后一滴一滴滴落地面。
更诱人的是,由于刚才剧烈的痉挛,蕾丝丁字裤的一侧带子已经滑脱,此刻那小小的黑色布料歪斜地挂在腿间,完全无法遮住任何东西。那片黑色灌木下的两片粉嫩花唇完全暴露在湿透的丝袜之下——那是两片饱满、充血、像熟透的浆果般的软肉,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从深处缓缓溢出晶莹的蜜汁,将周围的丝袜浸染得更加透明。花唇上缘那粒小小的红豆已经硬得像珍珠,在丝袜下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点,正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方左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她继续往住处走。托着臀部的手掌微微调整姿势,让中指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压在了那粒硬挺的阴蒂上。
“嗯~~~!”桃木香之奈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再次敏感地颤抖起来,但这一次已经没有力气再高潮,只能无力地在方左怀里扭动,像条离水的鱼。
他的指尖在那粒小豆上缓缓打圈,隔着湿透的丝袜感受着它的硬度、温度、以及每一次被触摸时的剧烈跳动。同时拇指也在菊蕾的位置轻轻按压,感受那圈紧致褶皱的痉挛和收缩。桃木香之奈被这两处敏感点同时刺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包裹黑丝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足跟时不时擦过方左的腿侧,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月光下,男人的怀抱里,全身湿透、黑丝凌乱、花穴绽放的娇小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准备迎接回到住处后更彻底的开发。
东京驱魔警备厅内。
“这里是东京驱魔警备厅,我是樱空胡桃。”樱空胡桃接着电话说道:“世破茂首相,请说。”
“樱空胡桃厅正,我想神道教的土屋幸司大宫司已经到了你那吧,其他的由他介绍,我就长话短说了。”世破茂在电话中叹了口气,言语间十分的疲惫:
“刚刚不久前,我在卧室接到首相官邸转接过来的华盛顿的电话,于此同时几个盟友国家电话也相继打来,马上会有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各国的宗教和政府人士都在场,需要你和内阁内务大臣以及灵异议会一起代表日本参加。”
“一个小时后举行,总之,这件事情很重要,千万不要迟到。”
“明白了,首相。”樱空胡桃挂了电话。
看来这次东京夜空中的漩涡,闹出动静确实不小。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连全世界都惊动了。
“大宫司阁下,请问犹太教的弥赛亚到底是什么东西?”樱空胡桃问道:“为什么会和末日扯在一起。”
“神女阁下,我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土屋幸司恭敬的说道:“十分的抱歉。”
如果说,这位樱空胡桃只是神女身份,还不足以能让他这位在东京的最高的神官低头。
但是加上她的政府身份就不一样了。
这位冷着脸,跺跺脚都能让东京阴阳师家族诚惶诚恐的女人。
这个随便一个通令就能让几千万人的东京都市圈宵禁的女人。
土屋幸司说出每一句话都斟酌着用词,生怕得罪了樱空胡桃。
“神谕中也没有清楚说明是什么,也许在明天的会议中,神女阁下能找到一些答案。”土屋幸司回答道。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俩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