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香之奈和长野丽同时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方左。就连三上里纱也愣住了，秀眉微蹙，一时间竟然猜不透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大叔？！”桃木香之奈的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和惊慌，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胸前那对虽然不如三上里纱丰满、却形状完美的少女酥胸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透过白色衬衫单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点小巧的凸起已经硬挺起来，正不安地摩擦着他的皮肤。
长野丽更是急得眼眶发红:“师傅！你...你不会真的...”
方左却没有理会她们，只是看着三上里纱，嘴角的笑意加深:“既然要开价，总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支票本，带了吗？”
三上里纱抿了抿红唇，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从爱马仕的铂金包里取出了一本精致的鳄鱼皮支票簿，以及一支万宝龙的镶钻钢笔。“数字，随便填。”她的声音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但仔细听，却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手指在握住钢笔时，指尖微微发白。
“很好。”方左点点头，然后，在桃木香之奈和长野丽惊恐的目光中，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原本随意搭在椅子扶手上，此刻却抬了起来，对着三上里纱勾了勾手指，“过来。”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三上里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身为三上财团的继承人，日本上流社会无人敢对她用这种呼之即来的语气。但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在那个雨夜，用最粗暴的方式闯入她生命、在她那具被无数人觊觎却无人敢碰触的身体里留下滚烫印记的男人...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胸前起伏的弧度更加明显。灰色西装外套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的位置甚至能看出两个小小的、坚硬的凸点——她在紧张，或者说，在兴奋。
犹豫了三秒，或者更短。三上里纱踩着高跟鞋，向前又走了两步，来到了方左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门房里少女们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桃木香之奈的蜜液甜腥气。这股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湿意从腿心深处悄悄渗出，浸湿了裙下昂贵的真丝内裤。
“跪下。”方左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轻，却像重锤砸在三上里纱的耳膜上。
“你...”三上里纱的美目瞪大，红唇微张，刚要说什么，就被方左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不是要开价让我离开她们吗？”方左的目光扫过怀里两个已经呆住的少女，又落回三上里纱那张精致绝伦却写满震惊的脸上，“那就让我看看，你为了‘买’到我，愿意付出什么样的‘诚意’。跪下，用你的嘴，把我裤子的拉链解开。”
门房内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止了。桃木香之奈和长野丽彻底傻眼，连呼吸都忘了。她们看看方左，又看看站在他面前、身体微微发抖的三上里纱，脑子一片空白。
三上里纱的拳头在身侧握紧，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羞辱感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但与之同时涌起的，还有一股更加隐秘、更加灼热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大脑，然后轰然炸开，化作腿心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蜜液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真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正紧紧黏在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上。
这个男人...他明明知道她是谁，明明知道她的身份、她的财富、她的地位...却依然用最羞辱的方式，命令她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用嘴去侍奉他。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命令而兴奋得发抖。
“我数到三。”方左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力，“一...”
三上里纱的膝盖开始发软。
“二...”
高跟鞋的细跟轻轻晃动，她咬住了下唇，鲜血的甜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当方左的嘴唇张开，即将吐出“三”的那个瞬间——
“噗通。”
一声轻响。不是很大声，但在寂静的门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