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知道了,别勾着了,头都被你晃晕了......”李在镔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他用力把妹妹的手拨开,动作比起往常粗暴了许多。李真馨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有些委屈地撅起嘴,但很快又笑起来。
“知道了,哥哥,记得不能再喝酒了噢.....”李真馨高声喊道,一边挥手一边往瑜伽垫走去。她转身时,瑜伽裤紧裹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两瓣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腿缝处微微凹陷,勾勒出私密部位的轮廓。透过半透明的白色面料,李在镔甚至能看到她内裤的边缘——淡粉色的,蕾丝的,勒进臀缝里,把那道幽深的沟壑分成两半。
“知道啦!!”李在镔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保持理智多久。走出健身房,他在走廊里站了足足五分钟,才让肉棒稍微软化一些。但那股邪火已经彻底点燃,今天必须发泄出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金室长,给我联系SM公司,今晚我要见新女团的全部成员。对,全部。还有......把她们的母亲或者姐姐的资料也发给我,如果有的话。”
挂掉电话,李在镔走向自己的豪华浴室。他需要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但是当水流冲刷身体时,眼前还是不断浮现真馨的身影——她仰着的小脸,她纤细的腰肢,她圆润的臀部,她那双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玉足......
“该死......”李在镔低吼一声,关掉冷水,打开了热水阀。蒸腾的雾气中,他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另一只手则按在冰冷的瓷砖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海里,真馨被按在同样的瓷砖上,从后面进入,他每顶一下,她那对小巧的乳房就会晃动一下,乳尖摩擦着冰凉的瓷砖,渐渐充血挺立。她会哭吧?一边哭一边喊哥哥,但小穴会很诚实地收缩,吸吮他的肉棒,像小时候吸吮棒棒糖那样用力。高潮的时候,她会翻着白眼,口水失控地流出来,就像刚才那个女团成员一样......不,会比那更美,因为这是真馨,他从小看到大的妹妹。
“嗯......嗯啊......”李在镔低喘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粗暴地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冠沟,那里已经积满了先走液,湿滑黏腻。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睾丸,用力揉捏,带来痛楚与快感的混合刺激。
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李在镔脑海中最后闪过的画面,是母亲的脸——那个和真馨有七分相似的美妇人。在他十五岁那年,他偶然撞见母亲在浴室自慰。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成熟女性的身体,白皙丰满,乳晕是深褐色的,阴毛浓密卷曲。母亲看到他时,先是惊慌,然后露出了一个他至今无法理解的笑容。她没有遮遮掩掩,反而当着他的面继续动作,手指在湿漉漉的阴户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一边抚慰自己,一边用那双和真馨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地说:“在镔啊,过来......”
李在镔没有过去。他逃走了。但那个画面刻在了他脑海里,伴随了他整整二十年。后来母亲因病去世,真馨越长越像她,那双眼睛,那个笑容,甚至身上那股甜腻的体香,都一模一样。
“呃啊——!!”李在镔终于射精了。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浴室的玻璃隔断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第一股最浓,白浊黏腻,沿着玻璃缓缓下滑。后面几股力量减弱,但还是射出了可观的量,在玻璃上画出放射状的图案。他喘着粗气,肉棒还在余韵中跳动,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渗出,滴落在地砖上。
射精后的疲惫袭来,但心里的邪火只平息了一小半。他知道,今晚那个新女团的女孩们要遭殃了。而且......他要找一对真正的母女。他要在一个母亲面前,狠狠地蹂躏她的女儿,就像他当年想对母亲做的那样。然后再当着女儿的面,侵犯那个母亲。最后让母女俩互相安慰,互相舔舐伤口——用舌头,用嘴唇,用她们最私密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