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药物作用下本就高涨的性欲,混合着某种更黑暗、更禁忌的情绪,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他看着屏幕上妹妹撅起的小屁股——因为弯腰在抽屉里翻找,连衣裙的布料紧紧包裹住臀部,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透肉的黑丝连裤袜在卧室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着那双他从小看到大的纤细美腿。水晶高跟鞋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小脚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足弓,脚踝处的丝袜勒出浅浅的肉痕。
“真馨啊......”李在镔低声念出妹妹的名字,声音沙哑。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另一只手则伸进睡袍,抓住了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粗大的柱身滚烫坚硬,龟头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手指。
屏幕上,李真馨似乎没找到想要的东西,直起身子转过身来。那张和李在镔有三分相似的小脸皱成一团,嘟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嘴唇涂着水润的樱花色唇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连衣裙是露肩设计,白皙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完全暴露,胸口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透过薄薄的针织面料能隐约看到淡粉色内衣的轮廓。
李在镔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清晰地记得,真馨十四岁发育时,是他第一个发现妹妹开始穿胸罩。那时母亲刚去世不久,真馨抱着他哭说胸部胀痛,他笨拙地去商场给她买内衣,售货员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他红着脸解释“是给妹妹买的”。后来真馨逐渐长大,越来越像母亲——那个曾经被称为“韩国第一美人”的女人。家族的遗传给了真馨惊人的美貌,也给了李在镔越来越难以压抑的邪念。
“戒指......你到底放哪了,哥哥......”屏幕里的李真馨自言自语,声音通过隐蔽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李在镔耳中。她走到床边,开始翻找床头柜。这个角度,摄像头正好能捕捉到她弯腰时裙摆上提的瞬间——黑丝包裹的臀瓣完全绷紧,两腿之间的三角区隐约透出更深色的阴影,那是内裤的痕迹。
李在镔的肉棒剧烈跳动了一下。他靠着冰冷的墙壁,开始缓慢地撸动。手掌包裹着滚烫的柱身,上下套弄,拇指摩擦着龟头敏感的系带。脑海里全是禁忌的画面:把真馨按在这面墙上,掀起她的裙子,撕开那薄如蝉翼的黑丝,从后面狠狠进入她紧致的小穴。她一定会哭吧?像小时候那样,一边哭一边喊“哥哥不要”。但身体会很诚实——李在镔太了解女人了,她们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真馨也二十岁了,该有男朋友了吧?也许已经不是处女了?想到这里,一股暴戾的嫉妒涌上来,他撸动的速度加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不,不能在这里。李在镔强行压下冲动。他深吸几口气,看着屏幕上妹妹一无所获后失望地离开卧室,这才关掉APP,整理好睡袍,确保勃起的肉棒不会太明显。然后他转身走向远处的健身房——真馨每天这个时间都在那里做瑜伽。
果然,健身房里,李真馨已经换上了一套白色的瑜伽服。那是他去年在巴黎给她买的限量款,半透明的薄纱面料,几乎能看到里面同色的运动内衣和内裤。此刻她正跪在瑜伽垫上,身体前屈,做出拜日式的姿势。单薄的布料紧贴着身体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臀瓣,再到并拢的修长双腿,每一寸线条都暴露无遗。她闭着眼睛,专注地调整呼吸,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透过半透明的面料能看到淡粉色乳尖的轮廓。
李在镔站在门口看了足足一分钟,才沉声喊道:“李真馨。”
“哥哥!”李真馨吓了一跳,睁开眼睛看到是李在镔,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像只小鹿一样蹦起来,赤着脚就跑过来,一把搂住哥哥的胳膊。瑜伽服的面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李在镔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身体的温度、柔软,还有胸前那两团不算大但形状完美的绵软挤压在他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