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女团成员早就一动不动的匍匐在地上,浑身都是各种青紫伤痕。李在镕终于浑身一颤,喉结剧烈滚动着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根沾满黏腻汁液的紫黑色肉棒猛地抽搐了几下,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女团成员瘫软的口腔深处凶悍地泵动着浓稠精浆——噗滋、噗滋、噗滋,连续十几股滚烫的白浊液体粗暴地灌进咽喉深处的食道,撞击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女团成员被强制深喉的喉咙被迫吞咽着腥咸的精液,被口枷撑开的嘴角无法闭合,大量混着口水的白浊沿着下巴、脖颈向下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最终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地毯上。
“咳咳......呕......”当李在镔抽离肉棒时,带出大量拉丝的黏液和残余的精液,女团成员终于能发出微弱的呛咳声,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唾液混合着精液从嘴角失控地流淌。她的整张脸都因为长时间窒息和高潮而泛着病态的潮红,瞳孔涣散,表情已经完全崩坏成标准的阿黑颜——眼球上翻露出大量眼白,檀口微张露出半截粉舌,口水沿着下巴滴落成线。
李在镔气喘吁吁地爬下身来,湿漉漉的肉棒还垂在胯间滴着混杂的体液。他看都没看地上那具几乎被玩坏的肉体,径直走到旁边的茶几前,粗暴地抓起药瓶倒了三颗蓝色小药丸扔进嘴里,连水都不用就直接吞咽下去。然后抓起那瓶昂贵的罗曼尼康帝,对着瓶口猛灌了几口,暗红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和他胸口沾着的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腥膻与酒精交织的堕落气味。
他随手把酒瓶扔在沙发上,披上真丝睡袍,腰带只是随意一系,裸露的胸膛还能看到刚才性交时被抓出的红痕。走出房间前,他回头瞥了一眼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团成员——那具白皙的肉体上布满了各种青紫的伤痕:大腿内侧被皮带抽出的红痕、乳房上深深的牙印、腰臀处被手指掐出的瘀青。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红肿的阴唇外翻着,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在地毯上洇开一小滩深色的湿迹。而她的腹部,因为刚才被后入时李在镔凶猛的撞击,此刻还残留着明显的胃凸轮廓——那是肉棒一次次顶到子宫深处时,在肚皮下撑起的可怖形状。
反正不久后管家就会来清理房间。李在镔冷漠地想。这些娱乐圈的女人,不过是消耗品罢了。给点钱,给点资源,她们就会像狗一样爬过来。这个玩腻了,就换下一个。三星家族的长子,有的是办法让这些表面光鲜的女偶像变成最下贱的母狗。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走廊上,睡袍下摆随着步伐摆动,隐约露出还半勃起的肉棒。刚才的性交虽然发泄了部分欲望,但那些药物已经开始在血液里发挥作用,小腹重新燃起燥热的火焰。他需要更多、更极致的刺激——也许该找那个新出道的女团主唱?听说她母亲年轻时也是个小明星,虽然现在四十多岁了,但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母女丼的念头在李在镔脑中一闪而过,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但就在这时,他经过自己卧室的门口,忽然停下脚步。门缝里透出的光线角度不对劲——有人进去了。李在镔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悄无声息地退到走廊转角,迅速拿出手机打开监控APP。屏幕分割成十几个画面,其中一个正是他卧室的实时影像。
画面里,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背对着摄像头,在他房间里翻箱倒柜。那熟悉的栗色长发,那件香奈儿最新款的粉色针织连衣裙,还有那个迪奥的限量款包包——李真馨。他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