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穿着如此淫荡的内衣,她还精心化了妆——眼线勾勒出妩媚的弧度,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唇上涂抹着水光感的粉色唇蜜,让那张丰润的小嘴看起来像沾了露水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的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耳侧和颈边,更添风韵。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鞋尖微微蜷缩,足踝纤细,小腿线条紧实。她甚至还喷了香水——是那种带着麝香和晚香玉气息的浓郁女香,混合着她肌肤散发出的成熟雌性荷尔蒙,在空气中氤氲出催情的氛围。
看着主人推门进来,三浦正美立刻摆出最卑微驯服的姿态。
她撑住身后光洁的墙壁,缓缓将腰肢下沉,把肥美的臀肉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度夸张的邀请姿势。那两团雪白丰腴的臀瓣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深粉色、微微湿润的肉缝。丁字裤的绳带深深陷进臀缝,几乎将两片粉嫩的小阴唇都勒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嫣红肉壁。她的背部弓成优美的曲线,脊柱的骨节在白皙的肌肤下隐约可见,腰窝深陷,从肩胛到腰臀的线条流畅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粉色唇蜜下的红唇。
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让那抹粉色更加水润光亮。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猫一样的呜咽声,眼神迷离地望着主人,满是恳求与讨好。湿润饱满的唇瓣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渴望。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胸前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胸围根本束缚不住那对白花花的肉团,乳尖已经硬挺得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方左眉头一皱。
今天喊她来可是为了那位梵蒂冈教皇的私生女。
找她拿那块晶石去天主教的天国探一探。
没想过是这样。
可这位三浦正美美妇人会错了意。
还把这位检察官也带了过来。
“我有让你擅自做主?把她也带来?”方左冷冷的语气让三浦正美浑身一颤。
那声音里的寒意,瞬间浇灭了她满心的欲火,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恐惧。她脸上的媚态瞬间凝固,血色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褪去,变得苍白如纸。丰满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撑在墙上的双手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刚才还满是春意的美目,此刻只剩下惶恐与哀求。
恐惧让她几乎瘫软,但还是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跌跌撞撞地从墙边爬了过来。
她跪了下来,膝盖重重磕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声。一双被黑纱罩住的纤细手臂,急切地伸出去,紧紧抱住方左结实的小腿。黑色蕾丝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掀了上去,整片雪白肥美的臀肉和深陷的臀缝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根黑色丁字裤绳带深深勒进肉里,勾勒出淫秽无比的画面。她的脸颊贴上主人冰冷的大腿,温热的泪水瞬间涌出,混合着脸上的妆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主、主人……对不起……我以为……”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以为您召我来,是想要……想要享用我……我、我太自作主张了……求您惩罚我……狠狠地惩罚我……”
她一边哭求,一边用脸颊讨好地蹭着主人的大腿,湿热的呼吸喷吐在裤料上。抱住小腿的手臂收紧,让那对巨乳完全挤压在方左的脚背上,柔软的乳肉隔着丝袜和裤料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她甚至颤抖着抬起一只手,试图去解方左的皮带扣,指尖因为恐惧而笨拙地颤抖,却依然执着地想要用身体赎罪。
浴缸里的北条樱奈看到这一幕,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她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手臂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温热的水流继续冲刷着她的身体,但此刻却无法带来丝毫放松。她看着三浦正美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看着那个平日里威严高傲的大法官此刻像条母狗一样乞求主人的宽恕,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同为女性的怜悯,又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羡慕对方可以如此坦然地用身体取悦那个男人,而她却始终被羞耻感和自尊心束缚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