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拔高到几乎撕裂声带的、长达十几秒的淫叫从她喉咙深处冲出。
高潮来了。
那是一种毁灭性的、如同身体从内部炸开的快感。她的瞳孔彻底涣散,眼白上翻到极致,红唇大张,舌头完全吐出,唾液如同瀑布般从嘴角倾泻而下,在下巴、脖颈、胸口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肢弓起到不可思议的弧度,双手死死抓住男人的大腿,指甲深陷进皮肉。足趾蜷缩到极致,涂着红色甲油的十根足趾因为痉挛而扭曲,足弓高高拱起,足背肌肤绷紧,血管清晰可见。
而她的身体内部,变化更为惊人。子宫腔如同一个被捏紧的、灌满水的肉袋,剧烈收缩痉挛,紧紧包裹住深入其中的龟头,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抽搐吮吸,仿佛要将那滚烫的异物彻底吞入、彻底消化。宫颈口如同一个强力的肉环,死死箍住茎身根部,带来极致的紧握感,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挤压快感。阴道内壁更是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蠕动、收缩、挤压茎身,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出,混合着昨夜残留的、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
这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在这半分钟里,她如同一具坏掉的玩偶,完全被快感支配,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抽搐。她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填满、被贯穿、被征服的生理快感。
而就在她高潮的巅峰,方左终于动了。
一直闭目忍耐、任由她玩弄的男人,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迷茫,没有欲望的混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寒潭般的平静。但这种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更为恐怖的欲望岩浆。
他的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了白石凪光的腰肢——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此刻因为高潮而绷紧,肌肤滚烫,满是汗水。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提起。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疯狂起伏的臀丘,五指张开,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臀肉。
然后,他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胯。
那不是她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摇动,而是凶猛、狂暴、如同打桩机般的冲刺。每一次挺动,粗壮的茎身都会以更狠、更深的力道撞进宫腔,龟头重重砸在宫壁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噗嗤声。他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白石凪光的整个身体都被顶得向上弹起,胸前双乳随之抛飞,划出淫靡的弧线,然后再重重落下,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呀!!噫!!!齁齁齁!!!”白石凪光的淫叫被这狂暴的冲刺打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她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恐怖的征伐。每一次深入,她的小腹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能清晰看见龟头在子宫内移动的轨迹;每一次抽出,大量混合液体会被带出,在空中拉出黏稠的银丝。
方左的冲刺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但额角的汗水越来越多,顺着坚毅的脸庞滑落,滴在她晃动的乳峰上。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崩坏的表情,看着她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头、失控的唾液,看着她完全被欲望吞噬、被快感摧毁的模样。这种彻底的征服感,比单纯的性交快感更为强烈。
他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射精。龟头已经膨胀到极限,马眼处不断渗出腺液,精囊收缩,滚烫的精液即将喷薄而出。他并没有刻意忍耐,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将最后几十下冲刺集中在宫腔最深处。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几乎要将白石凪光整个人贯穿的顶撞后——
方左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肉,将那根巨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宫壁最柔软的区域。然后,射精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