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攀向高潮。小腹开始痉挛,子宫收缩,花径内壁剧烈抽搐,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她的臀肉、以及男人腿上的丝绸睡裤。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与爱液的腥甜,形成一种催情的烟雾。
但她强行忍住了。在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她猛地停下手指的动作,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般剧烈喘息,胸脯起伏如同风箱,汗水从额角、颈侧、乳沟间渗出,在晨光中闪着晶莹的光。她的脸颊绯红如霞,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呼出湿热的、带着甜腥味的气息。
她维持着这个濒临高潮又强行压抑的状态,颤抖着抬起头,看向方左的脸。男人依旧闭目调息,但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的节奏也变得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她能感觉到腿间那根巨物正在迅速苏醒——丝绸睡裤下,那个帐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挺立,顶端甚至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布料被绷紧,几乎能看见龟头的轮廓。那硬度、那尺寸,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压迫感,仿佛一柄即将破鞘而出的凶器。
她满足地笑了,笑容妖媚而淫荡。她知道,猎物已经上钩了。
她缓缓抽回玩弄自己阴蒂的手指,指尖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在晨光中拉出细长的银丝。她故意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一点点舔舐指尖的蜜液。舌尖扫过指腹,卷走黏腻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方左,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邀请。
“老爷……”她含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含糊而黏腻:“奴奴的蜜……好甜呢……您……不想尝尝吗?”
说着,她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口中抽出,转而探向方左的唇边。指尖在他紧闭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将爱液涂抹上去,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她的身体也同时向前倾,将一侧雪乳送到他面前,那颗硬挺的乳尖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乳尖上还残留着她自己揉捏留下的指印,以及渗出的一点透明初乳,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还是说……”她将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您想要……用别的地方……来尝尝奴奴?”
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滑到腰间,抓住丝绸睡裤的松紧带,然后猛地向下一拉——
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如同出匣的猛虎,带着惊人的热度与硬度,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在晨光中如同露珠。茎身粗壮如婴儿手臂,青筋盘绕,如同虬结的树根,彰显着恐怖的力量。整根肉棒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与她身上的甜腻雌香交织在一起,形成催情的毒药。
它跳出来的瞬间,前端几乎蹭到她的臀肉。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臀肉下意识地收紧,股缝间那处湿透的蜜穴也因此微微抽搐,又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白石凪光低头看着那根凶器,眼神中掠过一丝本能的恐惧——昨夜它在她体内征伐了数个小时,几乎将她捣烂、捣穿,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颈口,最后甚至强行挤开宫颈,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宫腔。那种被彻底撑开、被滚烫浆液浇灌的恐怖快感,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但恐惧很快就被潮水般涌上的欲望淹没。她的身体早已被这柄凶器彻底驯化,子宫甚至形成了记忆性的痉挛,只要看见它、感受到它的温度,就会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呼唤它的进入。
她缓缓调整姿势,从背靠改为侧坐,一条腿抬起,跨过男人的大腿,变成了面对面的骑乘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那根怒张的肉棒前——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湿得发亮,如同浸透了蜜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不断收缩的穴口。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股缝下滑,在臀肉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