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凪光的别墅卧室内。
白石凪光躺在大床上迷糊的睁开眼。
窗户外的光线已经微微亮了起来。
她习惯性的伸出白皙的手臂想要往旁边搂住男人。
可除了手臂被自己胸前一对庞然大物挡住外,手掌也摸了一个空。
她赶紧坐了起来,左右张望着。
看见方左正盘腿坐在卧室内的小沙发上调息,这才重新从失落的情绪中回调过来。
有什么比睁眼看见爱人还要幸福的?
满足的甜甜一笑。
脸上还挂着身心满足后的潮红。
她掀开被子,晨光斜斜地透过纱帘,如同一层薄金箔般覆上那具赤裸的女体。
被子滑落的瞬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座雪白的乳峰,因侧卧而微微倾倒,却在失去支撑后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翘弧度。乳肉饱满得像是灌满甜酿的羊皮囊,顶端两点樱红早已在昨夜反复的吸吮舔弄中充血肿胀,如同熟透的浆果般凸立于乳晕中央,乳晕本身是比肌肤更深的粉褐色,晕开一圈诱人的涟漪。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昨夜被反复内射灌满的子宫已然收缩,却仍能看见微微隆起的、柔软到极致的弧度,仿佛一枚熟透的蜜桃,指尖按上去便能溢出甜腻的汁水。
更往下,便是那处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的私密花园。浓密油亮的黑色阴毛被精心修剪成倒三角的形状,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下方,几缕黏连的银丝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大阴唇肥厚饱满,如同两片浸润了蜜露的花瓣,此刻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为娇嫩的粉红色内壁,以及那颗已然红肿、如同熟透红豆般的小阴蒂,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爱液,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一夜的欢爱痕迹遍布全身:锁骨处是吮吸留下的嫣红吻痕,如同雪地落梅;乳尖有齿痕轻咬的淡淡淤青;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指印,能清晰看见男人五根手指昨夜如何在紧致的腿肉上用力抓握,留下掌控与占有的烙印。最淫靡的是两瓣臀丘之间、那处隐秘的后庭菊蕾——此刻正微微翕张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褶皱,昨夜这里曾被男人的手指温柔开拓,涂抹上润滑的香膏,最后甚至接纳了龟头的浅浅试探,虽未真正进入,但那紧致滚烫的触感已让方左铭记在心。
在男人的滋润下,肌肤确实越发滑嫩,仿佛吸饱了精气的玉石,从内而外透出莹洁的肉光。那不是苍白,而是带着生命力的乳白,如同上好的羊脂,指尖触碰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与温润。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孔,只有微微的绒毛在光线下泛起金色的光晕。而最诱人的是那股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混合了情欲气息的甜香——那是精液在她子宫内浸泡一夜后,与她自身爱液、体香交融而成的独特气味,带着麝香的浓郁、蜜桃的甜腻,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咸,如同陈酿的美酒,在晨间清冷的空气中越发清晰可辨。
白石凪光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这个动作让胸前双峰颤动出诱人的波浪,两颗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的弧线。她伸手从床边椅背上拿起那件红色蕾丝睡袍——这件睡袍与其说是蔽体,不如说是更为精巧的诱惑。
袍子是半透明的深红色蕾丝编织而成,网状的结构将肌肤分割成无数若隐若现的菱形格子。衣襟敞开,根本没有纽扣,只靠腰间一根细细的丝带松松系住。她轻轻一抖,蕾丝袍子便如水般滑过肌肤,罩住身子时,那层薄纱非但没有遮掩,反而让乳峰的形状、乳尖的凸起、腰肢的曲线、乃至小腹下方那片黑色阴影都变得朦胧而更具挑逗性。丝质衬里滑过乳尖时,那两颗早已敏感的莓果立刻硬挺起来,将蕾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