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北条樱奈收到眼光后立刻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我反对对方辩护律师的观点,仅仅以俩人关系好就没有杀人动机,这是十分荒谬的,这才是真正的毫无逻辑。”
“这位被告的辩护律师,我毫不夸张的说,我可以找出日本近十年来的凶杀案,里面有很大的比例凶手和被害人初始关系相当不错。”
“甚至都是直系亲属,更有甚者是父子和母子,但是结果呢?结果是,依旧有不少造成了杀人死亡的惨剧,有些甚至还有出现虐杀的情节。”
北条樱奈冷笑着说道:“被告辩护律师仅仅靠这一点论证,根本不足以推翻三浦知事意图杀人未遂的罪名,更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来证明她的观点。”
“反对有效。”三浦正美恢复了脸色,敲了敲木槌点头说道:“对方辩护律师观点允许纳入法庭记录,允许纳入陪审团参考意见,但不能作为推翻罪名的直接证据。”
“被告人的辩护律师,你还有别的要说吗?”
“当然,尊敬的大法官。”艾琳·海斯毫不在意自己的观点被推翻,似乎早就知道一般,自信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上述要证明的是:我的当事人根本没有意图杀害他的亲姐姐三浦正美,他没有基本的杀人动机。”
“接下来,我想请问是对方检控官北条樱奈。”
艾琳·海斯的视线扫向北条樱奈,拿起控告书说道:
“你们对于控告我当事人的控告书里有很重要的一条,在证人的证词中,我的当事人拿着电锯企图杀害三浦正美是吗?”
“是的。”北条樱奈点头说道。
“谢谢,那么.....请问三浦知事先生,你的家里为什么会有电锯呢?”艾琳·海斯转头望向三浦知事问道。
“因为我不但是几所大学的司法教授,我还是一位大型木雕的创作者。”三浦知事推了推金丝框眼镜:“我的作品上过很多次艺术展,这点在各种新闻报道上都能找到。”
“很好,谢谢三浦知事先生。”艾琳·海斯接过助手拿出的一叠照片,然后递给文书官,接着又拿出一张展示向观众和陪审团:“尊敬的大法官和陪审团,我的当事人正如他所说的,是一名大型木雕的创作者。”
“在我手中的就是他的作品参加展览图片,还有这些年关于他雕刻作品的各种新闻报道以及他的一些作品的照片。”
“你向法庭呈上这些想要说明什么呢?艾琳·海斯大律师。”三浦正美拿着刚刚递交上来的材料看了一眼,随意翻了翻。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弟弟喜欢雕刻,这些根本不用再看。
“很简单,我的当事人当时拿着电锯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想说明的是,这个电锯出现在房间里,甚至出现在我的当事人手上,是非常合理的。”
“而不是在检控方在控诉书里所说的,是有预谋的进行谋杀而拿出来的。”
“反对。”北条樱奈立刻站了起来:“被告的辩护律师,我有必要提醒你,除了手枪等等专门制作出来的武器,所有的杀人案用的凶器几乎都是日常生活工具。”
“在最近的一起我检控的杀人案件中,甚至有用竹筷活捅向对方咽喉,导致对方流血死亡的。”
“我同意北条樱奈检控官的说法。”艾琳·海斯说道:“我想北条樱奈检控官误会了,我并没有说电锯不能用于杀人,但,我想说的是,我的当事人并不像控诉里说的那样,因为强烈的杀人意图而拿着电锯。”
“这只是他用来创作的工具,就像你和一位屠夫在争执中,他手握屠刀挥舞着,你并不能够说他企图谋杀你....”
“反对,我反对对方辩护律师把根本不相同的场景混合在一起,来误导陪审团和法官。”北条樱奈说道:
“在这起案件的控诉中,三浦正美被三浦知事用阴阳术紧紧的束缚着,并且有着强烈的杀死对方的意图。”
“在三浦知事的言语中,有‘切割得整整齐齐’‘埋在后院’等等,这种威胁性十分明显的字句,这和所谓的屠夫争执场景完全不相同。”
“场景当然不同。”艾琳·海斯迅速的接过北条樱奈的话语:“因为我的当事人有一万种杀死对方的方法,而并不需要用所谓的电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