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父亲拨通了电话,自己的一切事业都毁了。
没有司法部门权威人士的提名,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下一届大法官。
如果真如父亲所说要封杀自己,律师公会连牌照都不会给自己。
自己瞬间就会被整个司法界的遗弃。
“没有用的,三浦正美,你就是个废物,永远是废物,没有三浦家,你甚至连废物都不如。”三浦义及大力的喘气着,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拔着手机。
“我不是废物,我不是废物,给我手机,快给我!!”三浦正美大声的反驳,垂落的头发披散着,显得有些阴森,她摇晃着脑袋,一个手往后拔着手机,另一个手用力的一推。
不知道手上太滑,还是三浦正美的推力太大。
三浦义久的手猛地脱开了手机,双手拔了个空,往后仰去,又被三浦正美大力的一推。
整个人身子往后一栽,越过矮旧的欧式镂空围栏,就这么从挑高的二楼,摔了下去。
‘咚’的一声。
身体坠落在石板上的声音。
忽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三浦正美。
她愕然的瞪着双目,不能置信的慢慢走到空荡荡的围栏边,低头看着摔在一楼石板上的老父亲。
四肢大开,苍老的面容仰着还在怒瞪着自己。
后脑勺下流出鲜红的血迹,正沿着石板的缝隙流开来。
“不...不....父亲....”三浦正美身子一软,双手扶着围栏,这才没瘫倒下去,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的....”
她猛地转身,急匆匆的跑下楼去。
来到三浦义久的身边,望着地上面积越来越大的一滩鲜血。
她浑身颤抖,想伸手去抚摸父亲,却又不敢....
抖动的手掏出电话来。
“坚持住,父亲....我马上打急救电话....”
东京大学医院内。
“啪。”三浦正美脸上挨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三浦知事怒声说道:“为什么父亲会无缘无故从阳台上摔下来?你是怎么看着他的?”
“我不知道,父亲应该是想要整理吊着的那些植物,不小心摔下去了。”
三浦正美捂住小脸,还要说些什么,急救门被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她赶忙放下小手,一只假装托着脸蛋,微微侧过身子挡住脸上的掌印。
“医生,我父亲怎么了?”三浦知事赶忙迎上前,焦急的问道。
“对不起,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了。”医生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三浦知事‘扑通’一声,身子瘫软下来坐在椅子上。
双目都是血丝,有些暴凸,一时间伤心和绝望都涌了上来。
“父亲....父亲....”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
忽然站起身来往急救室走进去,想要见父亲最后一面。
“你为什么还呆在这里,你在干什么三浦正美?”三浦知事走了几步,狐疑的转过头来望着呆立在原地,还捂着脸的姐姐。
“是...”三浦正美低着脑袋,跟在三浦知事的后头。
急救室内。
望着躺在急救台上已经闭眼的三浦义久。
三浦知事跪了下来,趴在父亲身上嚎啕大哭。
三浦正美则赶紧跪坐在一旁。
惶恐,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