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掉下一片黑色的布料。
是麻妃绘绷断的小尺码的胸围。
张瀛仙跟着神道教的神官走进东京驱魔警备厅。
好奇的打量着这不同于国内的摆设。
和自己经常进的警局不一样。
“张先生,麻烦你到这里和他们一起等一等,我去觐见下我们的神女,会很快安排您登记的。”竹内翔一神官恭敬的说道。
“赶紧吧,别耽误时间!。”张瀛仙挥了挥手,往旁边沙发大咧咧一坐。
瘫躺在沙发上,架起二郎腿。
出趟苦差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师门的啰嗦,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房间内数位等待登记的灵异者,看着加入的张瀛仙,都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看你妈呢,一群傻吊。”张瀛仙啐了一口,指了指旁边呆愣着的女警:“给道爷我倒杯水来,听得懂中文吗?”
旁边精通各国语言的女警脑子正急速的分析着张瀛仙第一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傻吊?
听到招呼自己,这句听懂了。
赶紧点点头,往茶水间走去。
“尼为森莫骂窝啦现在?突然这样!窝没有做错什么嘛!”一位穿着基督新教教袍的白人站了起来,气愤的指着张瀛仙,接着用英文招呼了旁边几位灵异者。
几人一听,瞬间炸锅。
这些人在各自的国家哪个不是受人尊敬,平白无故的在这里被羞辱。
所有气机带着强烈的敌意锁向张瀛仙。
“听得懂啊?那感情好,要打架?”张瀛仙依旧躺着抠了抠鼻屎,往外一弹,正中白人的脑门:“道爷在国内骂人都收钱,看你们这几个傻吊头上的血气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白人把手一抹额头,恶心的瞬间炸毛,把手中厚厚的圣经一翻开,一道白光笼罩下来:“主说:要有......”
“有你妈了个壁。”一柄桃木剑横着砸了过来,瞬间命中牧师嘴巴。
‘啪’的一身肉响。
白人身子歪着倒下,手上的圣经抛得高高的,纸张漫天飞舞。
歪着嘴巴,红色的血液,带着数颗牙齿飞了出去。
其他几位灵异者纷纷高喝动起手来。
“先祖的光辉啊,沸腾我的血液....”
“你祖宗就是道爷我,叫你妈呢叫?”
“嗷呜~~~!”
“呜你马勒个壁,喊什么喊,变这么多毛出来,cos狼人吗?你玩你妈的狼人杀呢?”
一柄桃木剑挥舞在空中,完全没有剑的样子,既没有刺也没有挑,既没有撩也没拨。
根本无剑术可言。
在张瀛仙的隔空掐着剑诀下。
这把桃木剑就像一根棒槌,大力无比的抽着这些人的嘴巴子。
......
......
血肉横飞,室内一片狼藉。
片刻后。
倒水的女警回来后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哐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