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是这样,在自卫队里因为意外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时的日本政府为什么要抹去他的自卫队的身份呢?
秋山真子踏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双手递上几份纸张,她低着头弓着身子,很是恭敬:“白石议员,这是日本人事院发给我们的补助公文书,其他的银行的流水单,记载着关东事务局这几年给我们的打的款项。”
白石凪光接过这几份纸张,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秋山真子。
这个女人做事有些详密和较真。
自己还没问她要,就一起把银行流水单拿过来了。
白石凪光看着这这份正式的日本人事院的公文。
从行书到具体内容,最后到盖章,确实都无误。
唯一的疑点就如同秋山真子说的那样,关于他丈夫青木健二的身份。
在这份正式的公文里,青木健二只是东京郊区一位普通的政府事务员。
白石凪光看了看银行的流水款项,打款方式备注的是关东事务局没错。
那么。
这位秋山真子的话就应该是真的。
其实在这位妇人哭着说出自己经历时,白石凪光就已经相信大半了。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拿这个说事。
等看到这么多证据,白石凪光心中已经做出了判断。
“当时的日本人事厅是怎么和你说的?”白石凪光问道。
“他们说我的丈夫在一次事务出差中死亡了,坚决不承认我的丈夫是一名维和自卫队成员。”秋山真子苍白的脸蛋上满是认真。
“你要弄清楚这件事的原因是觉得事务员死亡的补助比在维和自卫队要少吗?”白石凪光皱着眉头说道。
“这是一个原因,我不想骗白石议员,自卫队成员死亡的补助款项远超过事务官,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无论您相不相信。”秋山真子低着头说道:
“我就想要知道,我的丈夫到底有没有欺骗我,他到底是不是一名被政府派去维和的自卫队成员。”
她抬起头来坚定的看着白石凪光:“白石议员,我只想要一个答案,他到底是谁?究竟是他在撒谎,还是政府在撒谎,从而剥夺了我丈夫真实的身份。”
白石凪光没有说话,继续翻着这些资料。
从这位青山健二的日记和他妻子秋山真子的口中,她已经相信了这一切。
“你见过你丈夫的这些同仁们吗?”白石凪光问道。
“没有,没有联络。”秋山真子说道。
有些麻烦。
这种事情是仅仅面前的一件,还是有很多件?
白石凪光看了看日记的日期。
倒是可以根据日期来查到这批维和自卫队的番号。
在同一时期,日本能派遣去维和的自卫队绝对不会太多。
根据日记里记载的地点,似乎是去了两个地方南苏丹和伊拉克。
这么一来更容易查到。
但是。
现在这个事件的中间有个很蹊跷的地方。
那就是当时的东京政府为什么要隐瞒青山健二的身份。
是就只隐瞒了青山健二一人,还是隐瞒了所有维和自卫队的成员身份。
又或者是,隐瞒了死者的身份。
白石凪光来回的踱步。
自己身为议员能得到的信息太少了,这也是自己背后没有庞大政治家族作为支撑的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