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泽玲奈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她坐在沙发另一端,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移开视线,但某种诡异的力量让她无法移开——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友像条母狗一样跪在那个男人腿间,看着宫城向子因为恐惧和某种扭曲的期待而颤抖的身体,看着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细腿在地毯上无意识地摩擦着。森泽玲奈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自己的双腿也不知何时并紧了,白色蕾丝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
方左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宫城向子,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他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挑起宫城向子的下巴,强迫她的脸完全抬起来。他的手指温度很高,触碰在她冰凉的下巴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张开嘴。”他命令道,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进宫城向子的耳膜。
宫城向子的嘴唇颤抖着,缓缓张开。她的口腔里很湿润,能隐约看到粉色的舌面和洁白的牙齿,喉咙深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她的视线依然不敢与他对视,只是茫然地聚焦在他胸口的某个位置。
但方左要的不是这个。他右手解开自己休闲裤的纽扣,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然后,他将已经半勃起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那根东西尺寸惊人,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也已经粗大得吓人,青筋盘虬的柱身上蒸腾着热气,硕大的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一种独特的、类似麝香又带着铁锈味的体味。这气息直接冲进宫城向子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空白,身体深处传来的悸动更加剧烈了。她的视线终于无法回避地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急剧收缩,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哽咽。
“舔。”方左只说了一个字,但他的左手已经按住了宫城向子的后脑,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强制意味。
宫城向子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没有再犹豫,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她顺从地向前倾身,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上了龟头顶端那滴透明的腺液。
那味道很强烈,咸涩中带着一丝腥甜,如同最原始的雄性气息浓缩成的精华。她的舌尖刚一触碰到,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更加明显了。她舔得很慢,很细致,像是幼猫在舔舐牛奶,舌尖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的凹陷处缓缓打圈,然后向下,舔过青筋盘虬的柱身。她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没有太多经验,但那副全然臣服的姿态和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反而让这一幕更加刺激。
方左按在她后脑的手稍稍用力,将她的头向下压了压。宫城向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大了嘴,尝试将那根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太大了。即使只是龟头部分,也几乎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坚硬的顶端抵在上颚,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她的嘴唇被迫撑开到极限,嘴角甚至因为过度拉伸而传来细微的刺痛。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肉棒上渗出的腺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胸口的白色内搭马甲上。
她开始尝试吞吐,但因为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每一次都只能含进一半,嘴唇紧紧地箍在冠状沟的位置。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极其色情的弧度。喉间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和因为口腔被填满而发出的呜咽,这声音混杂着唾液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方左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他按着宫城向子后脑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施压,引导着她前后移动。每一次按压,宫城向子的头就会被压得更低,肉棒就会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她开始干呕,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那张清秀的脸因为窒息和羞辱而扭曲,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服从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