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距离方左脚边还有半米的位置时,宫城向子停了下来。她没有抬头,小脑袋深深地埋下,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毯。黑色马尾垂落下来,发梢扫在她通红的侧脸上。她维持着这个跪伏的姿势,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肩膀因为压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白色大衣的袖口滑落到手肘处,露出纤细的手腕和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
就在这个时候,森泽玲奈幽幽地转醒了过来,她先是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然后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困惑地喃喃道:“我怎么睡着了?”
她抬起头来,意识还处于半模糊状态,视线在房间里茫然地扫过。然后,她的目光定住了——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沙发的正中央,方左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左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右腿架在左腿上,那副悠闲的姿态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而就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宫城向子正以极其卑微的姿势跪伏着,头埋得很低,只能看到她因为哽咽而轻轻抽动的肩膀和微微颤抖的脊背线条。
“向……向子?”森泽玲奈下意识地叫出声,但下一秒她就看到了方左投来的眼神——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她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而宫城向子正哽咽地喘着气。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混杂着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每一次吞咽,她的脖颈线条就会轻轻绷紧,然后又放松,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方左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伸出右脚,穿着休闲鞋的脚尖轻轻抬起,用鞋尖的侧面碰了碰宫城向子低垂的脸颊。那动作很轻,甚至称不上是踢,更像是一种带着侮辱性质的触碰。鞋面粗糙的质感按压着她柔嫩的脸颊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宫城向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将脸更往那只脚上贴了贴,甚至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鞋面。这个动作让她的发绳松动了一些,几缕黑发散落下来,黏在她被泪水濡湿的脸颊上。她的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像是幼兽的哀鸣。
“看着我。”方左终于开口,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宫城向子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她的眼睛因为刚才压抑的哭泣而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此刻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面和洁白的牙齿。她的视线不敢与方左对视,只是低垂着,落在他的膝盖位置。那张清秀的脸上混杂着羞耻、恐惧,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深埋在骨子里的驯服。
“爬过来。”方左又说,这次他放下了架着的腿,双腿分开,以一个更具侵略性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爬到我腿间。”
宫城向子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彻底占有、被玩弄到意识模糊的经历,那些深夜里在梦中都会让她惊醒的片段,此刻即将变成现实。
但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体内那种被伊邪那美神植入的本能,以及刚才感受到的魂魄枷锁消失后的空虚和迷茫,让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意志。她重新低下头,四肢再次开始移动,这一次爬得更慢,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献祭的仪式。
她爬到了方左的双腿之间,额头几乎要碰到他胯部的布料。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不是香水或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危险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具有强烈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这气息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透过薄薄的丝袜和西服裙,在空气中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